到家之后,贺丛渊收到了他的生辰礼,一个铁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护心玉牌,还有一条腰带。
谢拂道:“这块玉牌是我去护国寺请的,我知道总有一天你还会披甲上阵,不求它能护你周全,但求能为你挡下一劫。”
贺丛渊被醋泡了一路的心听到她这番话就像掉进了蜜罐子里一样,让他感觉吸进去的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他手里攥着玉牌,紧紧地拥住谢拂。
她知道他将来还会上战场,可她没有劝他不要去,而是说,希望能为他挡下一劫。
贺丛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灵魂深处的震颤。
“有你这句话,我定会好好保全自己的性命,只要我还剩一口气,就会回来见你。”
谢拂点头,“那你可要记住了,我可不想做寡妇。”
她已经能预见他要是死了京城会怎么议论她了,在婚事上,她保准能成为跟他齐名的传奇人物。
“我尽量。”
他也不敢死,他死了她怎么办?
没有人比他更会养她。
谢拂戳了他一下,“还有个礼物没看呢。”
贺丛渊这才想起来,从盒子里拿出腰带,是一条黑色的腰带,上头绣着云纹,绣工十分精致,镶嵌着深蓝色的宝石,低调而又奢华。
“你亲手做的?”
谢拂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做,我绣工也不是很好……”
贺丛渊再一次拥住了她。
“在我心里,它就是最好的。”
更重要的是她说第一次做,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第一个收到她的腰带的人,阮衡没有!
“帮我系上?”
谢拂接过帮他换上。
小手在他腰间动来动去,引得贺丛渊的喉头滚动了好几次。
“好了。”
“好看吗?”贺丛渊竟有些紧张。
谢拂后退几步打量着他,腰带将他劲瘦的窄腰展现得一览无余,让她不禁想起每天晚上,就是这一截窄腰把她钉在**,让她一会儿飘飘欲仙,一会儿沉沦欲死。
打住,不能再想了!
好在贺丛渊还沉浸在新腰带的兴奋里,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时候做的?”
他日日都跟她在一处,怎么没见过她动手?
谢拂道:“你去上朝之后在画室做的。”
他黏她黏得紧,只要一回家就找她,所以她也只能趁着他上朝或者有公务的时候偷偷做。
“谢谢娘子,这两件礼物我都很喜欢。”
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
“夫君喜欢就好。”
今天上午的事能抵消了吧。
晚上谢拂就知道了,不能。
因为贺丛渊说:“生辰礼是娘子原本就要送给我的,今天上午的事是另一回事,那是另外的价钱。”
谢拂:“……”
谢拂眼瞧着他又拿出了上回的丝带,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本以为是来绑她的,谁知道他绑在了自己手腕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娘子上次答应我的可还作数?”
这都过了两个月了,还没兑现,他再不要她怕是就忘了。
谢拂还真忘了,他提过好几次,每次都被她以自己累了蒙混过去。
但今天是肯定蒙混不过去了,她只能哆哆嗦嗦地将他的两只手都绑在一起,系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