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丛渊瞥了他一眼,“我不跟欲求不满的怨夫讨论这个。”
一句话,绝杀。
齐煜捂着心口,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贺丛渊,“我看你是疯了,连自己人都杀!”
“绝交!我要跟你绝交!”
绝交……那是不可能绝交的。
齐煜暗恨,等他儿子出生了,一定要天天抱到贺明湛面前显摆!
谢拂一觉睡到中午,贺丛渊都回家了才起来,下午还被逼着画画,磨蹭两天,终于是把贺丛渊要的画给画了出来。
一开始那版只有他不穿衣服的样子,他看了不满意,非要她把自己也加上。
谢拂没法,只能加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背影。
贺丛渊咂摸着,背影就背影吧,轻微的遮掩,有时候比直接面对更引人遐想。
饶是这样,谢拂还是不忍直视,准备把画拿去销毁了。
但却被贺丛渊先一步拿了起来。
谢拂要去抢,“给我!”
贺丛渊依靠身高优势,把画举得老高,谢拂怎么都够不着。
可不能给她,要是给她她肯定就销毁了。
不得不说贺丛渊是真了解谢拂,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画得这么传神,要留着好好珍藏才是。”
“不行,这种东西要是让人知道,我都没脸见人了!”谢拂踮着脚去抢。
贺丛渊甚至不需要动,就这么举着她就够不着,“闺房之乐,有何不可?再说,我能把这种东西给别人看?”
“自己看也不行!”谢拂咬牙。
贺丛渊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把人带向自己,“那不行,我不仅要看,还要让娘子画更多……”
最终谢拂还是没能赢过他,画也被收走了,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再画这种东西的!
……
宁星河中了状元,镇国公府也是喜出望外,本以为他得个二甲,然后他们一番运作,将来让他在京城做个小官就行了,谁知道他竟能中状元。
那前途可就光明多了。
而宁星河也信守承诺,快马加鞭让母亲进京,前来商议两家婚事。
宁母第一次来镇国公府,尽管宁星河已经跟她通过气了,但她还是差点被吓着,她活了大半辈子,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高的门槛。
那可是出了皇后娘娘和贺将军的镇国公府!
她家何德何能能跟这样的人家结亲啊?
“儿啊,人家姑娘跟你成亲是下嫁,你日后可要好好对人家。”
宁星河当然知道。
两家的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不过国公府暂时没有打算让贺蓁蓁出嫁这么早,准备今年夏天先过了纳吉,后面的明年再说。
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贺蓁蓁却还是高兴不起来,虽说宁星河中了状元,但她嫁过去还是要跟他吃苦,而且她也只见过他一面,谁知道他是什么品性?
一想到她要被随随便便嫁出去,她就高兴不起来。
但是想到她娘说的,比起宗室子,宁星河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贺蓁蓁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才和往常一样出门去,她要买多多的首饰和漂亮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