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侯府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蔺澄玉,刚才说有圣旨到的时候她就有股不祥的预感,谁知竟是让沈元洲出征的。
“臣沈元洲接旨。”沈元洲只惊了一瞬就接了旨意。
送走传旨太监,威武侯夫人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她一把抓住沈元洲的胳膊,神色惊慌。
“元洲,陛下怎么会突然派你出征啊?”
沈元洲也有两三年没上过战场了,按理说北境不应该叫他去的。
“娘,”沈元洲有些不赞同地看向他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况且征战沙场本来就是我们武将的使命,就算陛下不下旨我也会请缨的。”
威武侯夫人捶他,“沙场上刀剑无眼,我这不是担心你……”
“好了娘,圣旨已下,”说着他看向蔺澄玉,“娘子,帮我准备一下出征的行囊。”
“交给我就是。”蔺澄玉颔首。
虽然她与沈元洲夫妻感情已然破裂,但家国大义面前,她分得清是非。
出征的前一晚,沈元洲要来见她时,蔺澄玉破天荒地同意了。
许是近乡情怯,沈元洲原本有一肚子的话,但在见到她时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半晌,他才局促地开口,“澄玉,先前的事我不该逼你,我向你道歉……我不是来求你原谅我的,我是怕万一我死在战场上就来不及跟你说了……”
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那件事娘是出于对子嗣的考量,可他不该也站在她的对立面去逼她。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好丈夫,现在才知道我错的离谱,我……”
“不要再说了,”蔺澄玉淡淡打断他,“这些话,留着你回来再说吧。”
“要是我活着回来,你能再给我个机会吗?”沈元洲殷切地看着她。
蔺澄玉别过脸去,“……回来再说。”
沈元洲走的那天,蔺澄玉站在城墙上送他。
贺丛渊也去了,不过他是去的校场,他拍了下沈元洲的肩膀,却只摸到坚硬的铠甲,“活着回来。”
沈元洲重重点头。
“出发!”
大军浩浩****地朝进外去,路过城门时,沈元洲回头朝城墙上看了一眼。
蔺澄玉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不想原谅沈元洲,破镜难重圆,创伤一旦造成了,即使愈合也会留下苦痛和伤疤,但她也没想让他死。
希望他能活着回来吧。
该走的人走了,剩余的人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翌日就是陈老夫人的寿辰,沈元洲走了,威武侯夫人就带着沈元沂还有蔺澄玉一起去参加。
毕竟是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又是七十大寿,陈老夫人的寿宴办得热闹非凡,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基本都来了,连陛下都派人送来了寿礼。
齐煜自然也来了,但没看到许宜卿。
谢拂问他,“阿英怎么样?”
齐煜笑道:“挺好的,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很快你们就能吃上我儿子的满月酒了。”
说着他看向贺丛渊,挤眉弄眼,“贺明湛,你加把劲儿生个女儿出来,到时候我们两家还能结个娃娃亲。”
贺丛渊冷哼,“谁要跟你结娃娃亲?”
女儿还没出生就被人惦记了,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