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千里之外。
甫一入北境,贺丛渊就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末将参见将军!”
“耿副将,两年不见,别来无恙。”
这个时候的北境已经是深秋,久违的北风刮在脸上有点疼,贺丛渊却只觉振奋。
他终于又回到北境了。
耿副将却挠了挠脑袋,一张蓄满了络腮胡的糙脸上满是迷茫,“将军,两年不见,你说话咋这样文绉绉的,听起来不习惯不说,我们也听不懂啊!”
贺丛渊一愣,随即失笑,“我不在这两年,大家都还好吗?”
“都好!”耿副将身后一群人齐齐道。
“将军不在的这两年,我们可都想死你了!”
“就是,一听说将军要来,我们都在这守了好几天了!”
“老耿!”檀越翻身下马,兴奋地抱住来人。
“檀越!你小子怎么变白这么多,娘们兮兮的!”
耿副将一拳怼在檀越肩膀上。
檀越挥开他的拳头,十分不服,“京城又不用打仗。再说,我只是脸白了,身手可没有,不信咱们回头比比!”
“比就比!”
寒暄过后,贺丛渊道:“先带我去营地,情况路上说。”
“是!”
北境一共包含三个州府,分别是灵州、朔州以及凉州,北凉首个进攻的就是凉州,凉州的土地已经被打下过半,情况不容乐观。
“将军这次来带了多少人?”耿副将问。
不仅耿副将好奇,其他人也好奇,毕竟贺将军带的骑兵好像也就几千人啊。
贺丛渊道:“陛下命我带五千骑兵轻装出发,沿路调兵,加上现在的北境守军,应该有十万人。”
“怎么还沿路调兵,京城是没人了吗?”耿副将不满。
半路调兵哪有那么容易,而且那么多人从各个地方来,凝聚力也不如一个军营里出来的。
陛下好不容易放贺将军出来,竟然还搞这种,真是让人不爽!
“无……问题不大,约莫再有五日,他们就能到北境汇合。”
路上他自然也遇到一些和他打太极的,砍几个出头鸟就好了。
他们的大营背靠金山,易守难攻,但要是金山以北失守,那可就危险了。
贺丛渊望着一望无际的连绵山脉,“耿副将,想不想打北凉个措手不及?”
“就咱们?”
“就咱们。”
“干!
北凉这次派出的主将是他们的二皇子,这次一共派出了三个皇子,还有三皇子和五皇子。
现在离他们最近的就是五皇子的营地。
耿副将和北凉已经打过不少交道了,熟练地带着贺丛渊摸到了北凉人的粮仓。
贺丛渊点了三十人陪他同行,借着夜色悄悄潜进了营地。
北凉五皇子赫连陉正在营帐里和舞姬胡闹呢,他挑起舞姬的下巴,“等这次大胜,父皇定会立我为太子,等本皇子大业成了,封你做贵妃。”
“谢殿下。”舞姬听了十分高兴,愈发卖力地伺候他。
他们的旁边是赫连陉的副将和另一个舞姬。
五皇子有个癖好,他玩女人的时候喜欢找人在边上陪他,这样有种把其他人都比下去的感觉。
副将元胡看了旁边的五皇子一眼,“殿下,咱们的营地离金山是最近的,听说贺丛渊要来北境了,咱们可要小心啊。”
赫连陉被舞姬伺候得有些飘飘然,“那有什么,本皇子有两万大军,他贺丛渊就是来了,又能耐我何?”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头一阵嘈杂声。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