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礼物刚到明章帝眼前,贺丛渊就收到了谢拂给他写的信。
现在才写信告诉他,等他知道的时候花都谢了。
哼!
只可惜现在离得太远,要不然他非得把她好好收拾一顿。
以后这种事必须得第一时间告诉他!
谢拂一开始并不知道贺丛渊给明章帝送人头的用意,听林风提了一嘴才后知后觉,他可能是在给自己报仇,顺便震慑一下皇帝。
果然,之后的几日明章帝都没有再召见她和阮衡。
却是又升了阮衡的官,让阮衡从一个从四品管理典籍的小官一跃成为正三品的大理寺卿。
原本在这个位置的商令珩现在去了刑部任侍郎。
明章帝有意要抬举阮衡,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阮衡那个人就跟癞蛤蟆一样,害不死人但纯恶心人。
当然,这个害不死人是在他没有权力的条件下,现在他有了权力,还有明章帝暗地里的支持,那可就不好说了。
看来她日后面对他得小心一些。
不过那个时候她的信还没送到吧,贺丛渊是怎么知道的?
谁偷偷告她的状?!
此刻,正在家里哄儿子的齐煜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打的时候把脸扭到一边,防止喷到他儿子,不过这依旧是把他的宝贝儿子吓了一跳。
“谁念叨我呢?”
“肯定是贺明湛,我帮了他这么大个忙,他肯定得感谢我!”
贺丛渊感不感谢他谢拂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又得哄人了。
得亏他不在,要不然她不哭着求饶这事都不能善了。
谢拂正想着怎么哄人呢,欢栀进来了。
“小姐,咱们派去蜀地的人回来了,还带了个人回来,已经关在柴房里了。”
谢拂放下笔,“带我去看看。”
最近被明章帝和阮衡搞的她都没空顺着春华继续往下查了,她本来是准备回谢家住一阵子,想办法好好查查当初的事的。
不过现在石磊既然已经被抓来了,先见见也不迟。
柴房里,石磊被五花大绑。
“你就是石磊?你娘是蔚阳侯夫人秦玉容的奶娘?”
石磊双腿都在抖,他先是被人撂倒,然后被告知自己一家人都被放火烧死了,再之后他就被带到了京城,关在这地方。
可他只是像往日里一样拿了点钱去赌而已,一夜之间,他成了丧家之犬。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你只管回答我是不是。”谢拂坐在太师椅上,光影打在她背上,显得她此刻威严而又神秘。
“你娘是秦玉容的奶娘,打小就跟在秦玉容身边了,二十多年前她却忽然被打发回老家,为什么?我要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娘年纪大了,被放回家养老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