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用力地抓住春来的胳膊,“她敢抓人!谁给她的权力?!”
春来觉得自己也要完了,哭丧着脸道:“夫人,大小姐现在在府里说一不二,谁敢不听她的啊……”
林氏瘫坐在**,只觉自己真要完了。
她现在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鬼迷心窍听了牛氏那个蠢货的话,就该把她送走!
现在好了,不仅现在这件事被抓到了把柄,连她的儿子也赔了进去,今天的事传出去,怕是没一个好女儿会嫁到他们家来!
更要命的是,牛氏那个嘴不严的肯定还要把以前那件事给供出去!
到时候她就真完了!
“老爷呢?老爷在哪?”林氏突然想起来什么。
春来小声道:“老爷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说让夫人好好休息……”
林氏又重新瘫回**。
她这是被变相地禁足了。
谢拂早就把证据甩到了温延卿脸上,此刻的温延卿不比林氏好受多少。
芙蓉阁里,谢拂递给冉凤仪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三千两银票,还有新的户籍和路引,牛氏身后藏着一个大秘密,我怕你现在走会被人所害,所以你这段时间先去我的庄子上住下,等事情平息了,你再拿着它离开京城,去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冉凤仪接过信封,双手有些颤抖,“多谢夫人,夫人大恩大德,凤仪来世必当结草衔环!”
“希望今后你的生活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涅槃重生。”
冉凤仪喉头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我会的,夫人。”
“夫人,我还有个请求,”她深吸一口气,“请夫人给我配一副落胎药吧。”
谢拂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沉默片刻,她似乎又有些理解,“你想好了?”
冉凤仪重重点头,“既是要斩断前尘,便断得彻底一些,况且,我也不愿意生下那个畜生的孩子。”
其实她也犹豫过,毕竟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是她生命的延续,但她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因为这个孩子不仅是她生命的延续,也是林成业生命的延续,林成业那样的人,不配留有后代。
如果她把孩子生下来,只要看到他,她就会想起林成业和牛氏对她的虐待,不将这份恨意转嫁到他身上已经是为难,怎么可能像爱正常的孩子一样爱他?
她的前半生已经够苦了,这一次,就允许她自私一回吧。
“好。”
……
芙蓉阁旁边的柴房里,整整齐齐地关着林成业和牛氏母子二人。
两人都被五花大绑在刑架上,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声。
谢拂把他们关到现在也没来见他们,也没派人来审问他们,只有人隔一会儿就往柴房里拿一件刑具,还会贴心地讲这件刑具是怎么用的。
每拿进来一件,两人眼底的惊恐就会大一倍,已经能设想到那些东西落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情状,连带着那一块的肉已经开始痛了起来。
直至入夜,谢拂才踏足了这里。
她让人松开了他们的嘴。
牛氏还在强装镇定,“将军夫人,你抓我们干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
“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的是今日给我下药的事,还是二十年前给我娘下药的事?”
谢拂紧紧地盯着牛氏,没有错过她的瞳孔骤缩了一下。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一旁的林风适时拿起一件刑具,作势要往他们身上比划。
牛氏抖若筛糠,“我,我们都是良民,你不能动用私刑的……”
谢拂轻扯唇角,“等你能从这里走出去,再去官府告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