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刚开年就接了个大案子,还是有关北凉奸细的,而且检举人连证据都给他们准备好了,于是当天万花楼就被刑部的人.给围了。
谢拂让林风暗中盯着万花楼的人,和刑部商令珩的人打配合,万花楼的奸细一个都没能跑得了。
此事非同小可,翌日早朝,刑部尚书便马不停蹄地禀报给了明章帝。
此事一出,朝野震惊。
万花楼在京城开了有近三十年了,不知道窃取了他们多少信息,还是地下交易场所。
明章帝龙颜大怒,下令彻查。
一时间,去过万花楼喝酒的官员全都人人自危。
而回到家后,还有更让人眼前一黑的消息在等着他们!
他们的夫人,竟然去万花楼买过药!
有不少人是害怕被查到不打自招的,但也有人,是谢拂故意把证据放出去的。
譬如,蔚阳侯夫人。
蔚阳侯下了值,还如往常一样回家,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
“侯爷。”
“夫人呢?”
“夫人在主院。”
蔚阳侯径直往主院去。
也没有让人通报,自己推门就进去了,把正在染指甲的秦玉容险些吓了一跳。
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侯爷怎么回来也不让人通报一声,不声不响的怪吓人的。”
蔚阳侯没说话,沉沉地看着她,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秦玉容也觉得奇怪,“怎么了是,谁在外头惹你了?”
屋里伺候的丫鬟们也觉得气氛怪怪的,都没有出声,只默默地做着手头的事情。
蔚阳侯突然出声,“都下去。”
丫鬟们行了一礼,便都出去了。
“到底是怎么了?臭着个脸,个熊脾气冲着我发是不是?”秦玉容的语气也有点不好。
夫妻之间一味的相敬如宾是不行的,偶尔发一些小性子,蔚阳侯很是受用。
蔚阳侯大马金刀地在旁边的榻上坐下,“今日早朝出了点事,京城的万花楼被刑部查封了。”
说话时,他依旧看着秦玉容的脸。
秦玉容神色如常,“万花楼不是青楼吗,查封个青楼也值得单独拿出来说。”
“因为有人检举,万花楼的表面是青楼,实际上是一个地下交易场所,二十多年来一直在对外售卖阴私的毒药以及禁药,而他们售卖的对象,有一大半都是京城的贵妇,此事,夫人可知道?”
秦玉容心中微惊,没想到万花楼在京城盘踞这么多年,竟然突然就被查出来了。
但她面上还是如常,看不出丝毫破绽,“这么阴私的事我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夫君怀疑我也在其中?”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忽地自嘲一笑,“我一个侯夫人跟青楼有牵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不说别的,家里女儿的婚事都会受影响,我怎么会去沾染那些?”
蔚阳侯试图从她脸上看出来说谎的痕迹,但令他失望的是,没有。
昨日下值,有人给了他一份证据,是他的夫人秦玉容和万花楼私下里交易往来的凭证,她不止一次在万花楼买过药。
看到这些东西,他第一反应是不信,但凭证不像作假,他就让人查了,竟然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