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不敢说了。
翌日一早,林风就把审讯的结果给了谢拂。
谢拂看着看着,五指收紧,供词都快被她揉成一团了。
虽然早有猜测,但真的看到这些,她怎么可能不愤怒?!
林氏,秦玉容,她一定要让她们血债血偿!
“夫人,还有一事。”
林风的声音唤回了谢拂的思绪,“你说。”
林风道:“牛氏最后说您的生母,也就是谢家主在他们下毒之前就已经十分虚弱,如果他们不下毒,她的身体也会一天天虚弱下去,属下当时还以为她在狡辩,但现在想想,会不会有其他的猫腻?”
“不无可能。”
林氏和秦玉容已经浮出水面了,难道还有其他人?
在林氏和秦玉容之前就下了药的,还能是谁?
总不能是温延卿吧?
可他为何要对她娘下药?
而且从温延卿对她娘的态度来说,不至于在那个时候就那么丧心病狂吧?
但从他去年过年前后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知道一些隐情。
不过林氏和秦玉容下毒背后有北凉奸细作为推手,难保前面也没有北凉人做局。
不管怎样,她都得想办法诈一诈林氏和温延卿。
“牛氏和林成业先关起来,别让他们死了,必要的时候还有用,对外就做出他们已经被赶出京城的假象。”
林风拱手,“属下明白。”
林风走后,谢拂吩咐欢栀,“给林氏的饭菜里加点东西。”
……
正月十五,上元节,是个好天气,可谢拂也没有心情欣赏。
她终于把给贺丛渊和商令窈的回信送了出去,还让人去荣阳伯府报了个平安。
本来打算收到信的第二天就给他们回信的,但这两天事多,一直没写完。
正好她心里也有点乱,便把最近发生的事一股脑都告诉了贺丛渊,还有北凉奸细的事,让他多加小心。
……
不止是京城,商令窈那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贺丛渊了解情况过后,给了她们两个选择。
一是在北境安家,军营里有不少没有娶妻的光棍,不在意她们曾经被山匪掳走过,她们依旧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二便是跟着商令窈继续操练,但每个人都要签军令状,无条件服从命令。
这两个选择一出,有几十人动摇了。
从前是没有选择,她们才会拿起刀剑学杀人,可现在能过安稳的日子,她们不想过那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但大部分人都选择留了下来。
商令窈都尊重她们的选择,最后清点人数时,发现有两百九十七人都留了下来。
“成亲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从伺候一个男人换成伺候另一个男人,到最后还是家里的外人,谁稀罕伺候他们!”
“我现在只想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