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仅和离了,还抢了我女儿的男人!”
说到这里,秦玉容更是恨意滔天,讥讽的目光在谢淑慎和谢拂的脸上徘徊,“你抢我男人,你女儿抢我女儿的男人,还得到了他们所有的爱,你们母女俩真是一脉相承,一样的让人讨厌!”
“你错了,”蔺庭澜淡漠出声,“我此生只会喜欢一个人,那就是淑慎,如果没有她,我不会成亲,更不会跟你成亲。”
“而且连我这个久不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女儿是被北凉奸细所害,音音那时还在阮家,况且贺丛渊中间还议过两次亲,与她何干?不过是你得不到的东西被别人轻易得到,嫉妒罢了,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秦玉容的面容彻底扭曲了。
蔺庭澜是她年少时的第一次心动,也是她求而不得的人,他在她心里,就如同山中高士一般,由他说出这些话,对她的打击才是最大的。
谢拂长舒出一口气,不再看面容扭曲的秦玉容,“周大人,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了了,可以定案了。”
周大人等人都被这一场大戏给震撼到了,没想到在刑部的公堂上还能吃上一个这么大的瓜,原本应该死了十几年的人死而复生回来讨债,他们今天都没怎么审,真相就这么出来了。
周尚书隐晦地看了一眼蔚阳侯。
蔚阳侯道:“按律法来,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本侯绝无二话,绝不姑息!”
“我会给你休书,你好自为之吧。”他嫌恶地看了一眼秦玉容便迅速避开,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周尚书松了口气,蔚阳侯不插手,那就好办多了。
“那就……”
“还有一件事。”谢淑慎出声。
“我的女儿,她是代我状告,现在既然我回来了,便不需要她代为讨回公道,望周大人悉知。”
她的意思是,谢拂是替她讨公道,不能算是以子告父。
周尚书还没说话,旁审的一个御史便道:“就算是代为状告,温延卿也是谢拂亲父,这就是不孝!”
谢淑慎拿出她早已想好的说辞,“谁说温延卿是谢拂亲父?”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地看向她。
“当年在我查出怀孕之前,曾在山洞里与澜哥单独待了一夜,所以谢拂的生父,是蔺庭澜。”
不是生父,没有生恩,当然不能运算元告父。
“这……”
一时间,确实是不好办了,毕竟涉及的都是官眷,其中一个还是贺将军的夫人,皇后娘娘的亲弟妹。
周尚书沉吟片刻,“此事本官会交由陛下定夺,退堂!”
温延卿,秦玉容都又被押回了天牢,谢拂是否属于子告父尚存疑,便让她自行决定去留了。
“音音……”谢淑慎殷切地看着她。
“娘,我送你们回谢家吧。”
谢淑慎没想到她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她点了点头,“好。”
三人坐在一辆马车上,气氛有些凝滞。
“娘,温延卿真的不是我亲爹吗?”
谢拂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她总觉得娘亲不是那样的人。
谢淑慎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他是。”
“成亲之后我和澜哥自知没有可能,没有一丝越矩。”
“那方才在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