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王的八字,想知道也不难,回头我向安阳公主打听一下。”薛沁欢自言自语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阮衡心头有个不祥的预感,“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
她就是知道很多事情,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样,所以他这两年的仕途才会如此顺畅,就连那只让他真正踏入朝堂的金龟,也是她一力保证说就在洞庭湖,他才去找到的。
而她从他回来就一直在打听这件事,要说没什么内情在里面,他是不信的。
薛沁欢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阮衡哥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的秦王根本不是真正的皇子,而是被掉包了的,你才是真正的皇子。”
“你疯了?!”
阮衡吓了一跳,捂住她的嘴,压低了声音,“皇室血脉是那么容易混淆的吗?”
她说他是皇帝年轻时在外面留的种都没这个惊悚。
“那可是欺君之罪,再加上混淆皇室血脉,是要抄家灭族的!”
“还没睡觉呢,你怎么就做起梦来了?”
他跟陛下根本没什么相像之处,除了那一点不择手段。
“不对,这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薛沁欢十分笃定,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在原著里几章就当上了皇帝?
当然,薛沁欢还没蠢到把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的事告诉阮衡。
“是不是的,查查不就知道了?”
“那可是皇位,陛下只有秦王一个儿子,他还不能继承大统,要是我的猜想是真的,那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阮衡被她说得也隐隐有些意动,是啊,陛下现在只有秦王一个儿子,秦王的身体连门都出不了,如何能继承大统?
如果他真的是皇子,那皇位和江山,岂不是唾手可得?
但他还没有冲昏头脑。
因为,现在这还只是一个猜想。
一个荒谬的,没有依据的,虚无缥缈的猜想。
薛沁欢有上帝视角,她觉得这个猜想有极大的可能,至少有九成。
“这样,你回头拿着这个玉佩去李国公府拜访,李国公府是秦王的外家,李国公是秦王的亲舅舅,他肯定认识这块玉佩。”
“知道了,先睡吧。”
阮衡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这件事,也太儿戏了。
唯一知道这块玉佩来历的他爹还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不过这个可能,值得他一赌。
……
北凉。
北凉皇帝还在和妃子寻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太监总管的头低得简直能到地上,陛下不喜欢被人打扰,但这件事,他又不得不报。
“陛下,边境八百里加急……”
北凉皇帝再荒**,军国大事他还是分得清的,闻言虽然黑着脸,一脸被打断的不满,但还是从妃子身上下来,草草披了衣服下床。
“拿来!”
看完战报之后,他却是久久都没有动静。
正承宠的妃子也是十分不满,本来她的宠爱就不多,还被打断了,见北凉皇帝一动不动,她忍不住一边出声,一边朝他面前走去,“陛下,边境出什么事了?”
却不想北凉皇帝听到这一声呼唤后,直接一口血喷出,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啊!”
那妃子吓得尖叫一声,根本不敢接,反而往一边躲去。
宫人亦是吓得魂都要飞出去了,接的接,叫的叫。
“陛下!”
“传太医!”
“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