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
商令窈饮了一口酒。
谢拂有点不满,“一年不见,你竟然瞒着我了。”
商令窈忙去哄她,“不是瞒着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说之前我们两个想尽办法他也不肯多看我一眼,连只狗都比我讨他欢心,谁知我都放弃了,他竟然又追到了北境,还支持我的做法……”
“他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感情的事,我们更像是朋友,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谢拂问:“那你呢,你还喜欢他吗?”
商令窈摇头,“我也不知道。”
“以前我就是喜欢他的脸,现在他那张脸还是长在我喜欢的点上,但我总感觉和以前看着不一样了,不过他喜不喜欢我,我现在也无暇去顾及了。”
谢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遵从自己的心就好。”
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阮衡的目光透过人群隐晦地落在了谢拂身上。
这一身锦衣华服真适合她。
她只要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寻过去。
每次看到她坐在别人身边,他都会忍不住想,若他们能有个孩子,她是不是就不会和离得那么坚决了?
不等阮衡收回眼神,就觉得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是贺丛渊。
他坐姿并不端正,一条腿支着,一条胳膊搭在上面,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酒杯,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是在提醒他,他根本没有能力跟他相争。
阮衡只好收回了目光。
他忍不住咬牙,若滴血验亲成功,到时候他就是太子,就是贺丛渊,也得对他俯首称臣!
两人短暂的交锋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谢拂自然也不知道。
宴席结束,一上了回家的马车,谢拂就被扯过去吻住。
他的吻不像平日里那般急切,却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虽然谢拂早就会换气了,但每次空气刚进入,就被他迫不及待地夺走。
好在在她要喘不过来时,他终于放开了她。
改为用手摩挲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
“怎么了?”
谢拂的脸上还飘着两团红云,忍不住用眼神控诉他,但她双眸水润,这样的控诉不仅没有力道,还像是欲拒还迎。
“说,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他的语气有些幽怨,甚至还有些委屈。
谢拂还坐在他腿上,闻言“扑哧”一声笑了,“窈窈的醋你还吃?”
虽然他的不满并不是她以为的这样,但商令窈占了她那么久,他也不高兴。
陆怀信怎么这么没用,还没把人拿下?
谢拂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我和窈窈那么久没见了,当然有很多话说。”
他轻哼,“你们两个确实是能说。”
他可没忘商令窈那一封厚厚的信。
“但是夫君,在我心里你肯定是排第一位的啦,夫君心胸宽广,定然不会生这种气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贺丛渊心里总算是舒坦多了。
那股被商令窈抢走了人的不满,被阮衡不知死活的挑衅的怒气顿时消弥了不少。
“光嘴上说说可不行。”
翌日,谢拂揉着腰,在心里骂他。
谁说他心胸宽广的?明明心眼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