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着实来得喜出望外。
太医也微笑着颔首,“下官斟酌了许久,应该不会有错。”
“好,有劳太医了。”
太医又领了两个鼓鼓的荷包回去。
贺丛渊看着谢拂的肚子,不敢相信里面竟然装了两个孩子,“音音,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有两个孩子?”
谢拂的手也不禁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太医都十分谨慎,十分向来只说七分,没有把握的话,应该不会妄言,应该是真的。”
“陆怀信还在京城,让他来给你把个脉看看。”
“会不会太麻烦了?”
人情都是越用越少的,应该用到刀刃上。
贺丛渊却是等不及了,“不行,现在就叫他来,我实在太想知道了。”
贺丛渊说着,真让人去请陆怀信。
陆怀信最近确实也没什么事情,上元节那天他没说口的话,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他有点难过。
她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他了?
这时贺丛渊派人来叫他给谢拂把脉,他略一思索就去了。
“脉象滑利,确实是双胎,而且胎象十分稳固。”
谢拂和贺丛渊的心都狠狠地落了下去。
“好,太好了!”
禀着医者的习惯,陆怀信叮嘱道:“双胎孕育和生产皆比寻常要艰难许多,而且大多会早产,国公与夫人平时要多注意。”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里的贺丛渊冷静了不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劳烦陆小神医告知。”
没有一个大夫不喜欢尊医嘱的病人,他问,陆怀信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怀信说,贺丛渊和谢拂以及欢栀和欢梓都认真地听着,默默记在心里。
说完孕妇的注意事项,陆怀信看向谢拂,有些欲言又止。
“陆小神医有话想跟我说?”
陆怀信点了点头,脸上难得有几分羞涩。
谢拂和贺丛渊暗暗对视一眼,难道是和窈窈的事?
贺丛渊把屋里其他人都遣了出去,他自己却是坐到了谢拂旁边,“陆小神医有话直说,咱们在北境共事那么久了,说不定我也能帮到你呢。”
陆怀信知道贺丛渊知道他和商令窈的事,也就不再隐瞒了,便把上元节发生的事和商令窈最近的态度挑着重要的说了。
“谢夫人和商姑娘是好友,你应该知道她的喜好,还有……还有她对我的看法吧?”
谢拂听完沉默片刻,“陆小神医,我想问你对窈窈是什么想法?你喜欢她吗?”
“我……”陆怀信白皙的脸上迅速爬上一抹薄红,而后才点头,“以前我以为她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看上了我的脸,起了亵玩的心思,所以才刻意疏远她,后来在北境我发现她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勇敢、坚韧,为了自己的梦想可以付出一切,我是真的被她吸引到了。”
“可我现在摸不准她对我的心思……”
贺丛渊懂了,“你之前怕她喜欢你的脸,现在怕她连你的脸也不喜欢了。”
被一针见血地指出,陆怀信脸更红了,但这话糙归糙,说的确实是事实。
谢拂想了想,“窈窈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她之前喜欢你的脸,现在也还是喜欢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她是个直性子,不喜欢扭扭捏捏弯弯绕绕,你如果想知道,找机会把她约出来直说,这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