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信眼睛瞪大,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而且不是一触即分,商令窈撬开他的唇齿,吻得越来越深入。
一吻结束,陆怀信的脸红得要滴血。
而商令窈则是改凑到他耳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笑得像个采花贼,“陆小神医这就不行了,那等到新婚夜,你可怎么办呐?”
然后把盒子往胳膊底下一夹,大笑着离开。
陆怀信望着她的背影,羞涩而又甜蜜。
“还是这么坏……”
“才没有不行……”
……
玄清子一听大徒弟要成婚,连忙交代好一切,清点了东西马不停蹄地就赶下山了。
经过之前被掳走一事,他还以为他讨厌所有男人女人,要孤独终老了呢。
陆怀信是玄清子一手带大的,他的婚事玄清子可以全权做主,荣阳伯和安氏早就为商令窈的婚事着急,她今年都过二十了,女婿还是他们都满意的,哪里会反对?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双方都急着成亲,婚期就定在了腊月,虽然有些赶,但好在陆怀信和荣阳伯府都有准备,纵然仓促,也不会办得敷衍。
甚至贺丛渊听说他俩要成亲了,在谢拂送去给他们帮忙的人里又添了一波人。
成亲当天,热闹非凡。
陆怀信一身喜服,衬得他容貌愈发俊秀。
商令窈一只手里拿着团扇,也是难得安静下来,按部就班地跟着走过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送入洞房!”
众人鼓掌喝彩,跟着往洞房去观礼。
结发、合卺,最后是却扇。
但结束之后,商令窈并没有留在房里等陆怀信回来,而是和他一起出去敬酒。
谁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
她就是要露一面一面又一面!
见商令窈也跟着出来,众人一愣,但见两家人明显是提前商量好的,随即也接受了。
宴席上觥筹交错,陆怀信不怎么会喝酒,虽然早就安排好了挡酒的人,但商令窈也替他挡了不少,等到结束,醉得比他还厉害。
陆怀信和侍剑两个人扶着她回的房。
一把她放到**,她就原形毕露,一跃而起,朝陆怀信扑过去,“洞房,嘿嘿……”
侍剑连忙蹿了出去。
喜房里是一片红色的汪洋,衬得两个人的脸都是红红的。
“窈窈,等会儿再洞房,先去洗洗好不好?”
陆怀信半扶半抱着她,轻声哄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
商令窈倒也没有醉到意识模糊,闻言愣了一下,眼睛迷离地看着他,“洗?那一起吧!”
陆怀信被她拽着去了浴房。
华丽的喜服被一件件扔到地上,堆叠在一起,分不清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间,夹杂着几声低语。
“窈窈,这样喜欢吗?”
……
“窈窈,我让你满意了吗?”
……
商令窈晕乎乎的,好像飘在云端,不管他说什么都胡乱地应着,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脑子里那些画册的知识,终于能跟他一起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