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厂长看的是目瞪口呆。
这还真是敢开口啊。
不过说实话，这也不算什么了，真就是狮子大开口，什么都要，你杜首长不也要给嘛。
不过，杜首长看来应该还是很开心的，周子程毕竟带着命令来的。
人家可是有正当理由的。
按照他的性格，没有将整个第五军区都给搬走，也算是仁慈了。
刚才你不让带走后勤部队。
周子程那一点犹豫就是他最后的良心了。
、交接好以后。
周子程这才说道：“好了，首长啊，事情办妥了，我就先走了啊。”
说完，周子程就准备将桌子上的瓷碗给拿走。
“慢着，你给我放那，送给我的东西你还要拿走？”
“你还是人吗？”
李厂长一是连连点头。
对了对了，就是这个味。
周子程说是来送礼的，但你不留神，这小子就给你带走了。
周子程也是微微一笑：“我说首长啊，我这送礼不是没有办成事情嘛？”
“最好还是要我拿出命令来，你才答应，这不算数啊。”
周子程的话让杜勇也是差点没晕死过去。
好家伙，你小子是真的一点也不留啊，就指望着在我这里打秋风了是不是？
可杜勇可没有李厂长那么好忽悠。
“你给我放那儿，我告诉你啊，你再不滚蛋，我直接揍你。”
周子程也是无奈了，只能是将那瓷碗给留在那里了。
之后，杜勇也是捂着胸口气得不行。
一个瓷碗就换了自己一个近卫师，这瓷碗镶钻了？
而此时，李厂长也是拿起了那个瓷碗看了看问道：“我说杜首长，你很懂瓷器吗？”
杜勇摇摇头：“实际上也不是很懂，就是个哀嚎，平常买了一些相关的书籍，也算是个兴趣爱好了。”
“那这首长啊，我觉得您是怎么觉得这瓷碗好的？”
杜勇则是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书看得多了，自然也能分辨出好坏来，你看这个釉，一看就知道是老的。”
杜勇也是一边说，一边将这瓷碗给拿过来，美滋滋的开始准备给李厂长科普。
而李厂长则是看着那抵得上千军万马的瓷碗说道：“首长，这老物件sp;杜勇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反过来一看。
【微波炉专用】
这一刻，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凝固。
杜勇也是看着手里的瓷碗，最终嘴角一抽：“周子程，你小子别回来了，你敢回来，我腿都给你打断。”
“你就是个畜生，比畜生还畜生，我的近卫师啊！”
翌日。
东海军区司令部内。
周子程已经早早的从第五军区赶回来。
下了飞机，他就直奔张宝山的办公室。
周子程也是看着张宝山就开始诉苦了：“我说张司令，这年头的军工也是不好干啊。”
“你说咱们单位，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的都是花大钱的活，吃的比牛还不如，走到哪里还不受人待见，这可没意思了。”
“张司令，我这可是没法活了啊。”
别人也就算了，这周子程什么人，张宝山还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