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司令员也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一个个喜笑颜开。
“哈哈哈！周所长爽快！”
“我就知道，周所长是深明大义的人！”
“子程啊，来，咱们先商量一下，你第一个来我们西部军区怎么样？我们那儿风景好！”
“去去去，老张你别插队！当然是先来我们东部！我们离得近！”
“我们南部……”
看着这群瞬间开始争抢“侍寝”顺序的司令员，周子程感觉眼前一黑。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这半年，将会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最痛苦，最没有油水的一段时光。
“好了，都别争了！”
赵老总摆了摆手，再次扮演起“公道人”的角色。
“就按照东西南北中的顺序，一个一个来！谁也别想插队！”
“至于你。”赵老总又看向周子程，脸上带着一丝“安抚”的笑容，“你也别觉得委屈，我说话算话，这次你帮了他们大忙，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每去一个军区，成功完成一项技术改造，我就特批给你一笔专项科研经费！上不封顶，怎么样？”
嗯？
还有这好事？
周子程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专项科研经费？
上不封顶？
这……这听起来好像……也不亏啊？
他脑子里的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给他们改造装备，虽然累了点烦了点，但要是能换来大把的经费，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可以随便找个小毛病，然后说这是世界级技术难题，需要投入大量研发，然后……
嘿嘿嘿……
想到这里，周子程脸上的愁苦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奸商般的笑容。
“首长！您放心！”他猛地一拍胸脯，声音洪亮地说道，“为人民服务！为兄弟部队服务！是我周子程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保证让五大军区的兄弟们，都用上我们机械所最先进，最牛逼的技术！”
看着他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的态度，赵老总和五位司令员都愣了一下。
随即，赵老总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小子……
笑得这么开心……
他该不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自己刚才那个“上不封顶”的承诺，是不是说得太草率了？
半个月后，周子程带着他的“核心技术团队”以及几个负责打下手的年轻研究员，登上了前往东部军区的专机。
他的那个万年不变的背包里，塞满了各种零食和游戏机。
看上去不像是去执行什么“巡回技术指导”的艰巨任务，倒更像是去公费旅游的。
“哎，命苦啊。”
飞机上，周子程瘫在舒适的座椅里，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长吁短叹。
“我堂堂一个机械所所长，国之重器，现在竟然要沦落到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啊不，是上门技术员，这上哪儿说理去？”
旁边的林菲菲一边帮他整理着资料，一边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周所，您就知足吧，赵老总不是都答应您了嘛，每完成一项改造就给您批一笔上不封顶的经费，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啊。”
“亏！当然亏！”
周子程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吗？你知道我这半年的时间，能创造出多大的价值吗？能研发出多少划时代的产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