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
“深入基层体验生活，寻找科研灵感。”
李司令对此，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他不但给周子程派了最好的车最好的厨师，甚至还想把军区文工团最漂亮的几个女兵调过来，给周所长“丰富一下业余文化生活”。
当然，这个提议被周子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开玩笑，他周子程是那种人吗？
他可是个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爱国科学家！
在这半个多月里，周子程除了“游山玩水”，还干了一件正事。
那就是，配合专案组，对王浩进行了几次“非正式”的审讯。
王浩在见识了周子程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之后，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
在周子程面前，他根本不敢耍任何花样。
周子程也没有用什么酷刑，他只是跟王浩“聊了聊天”，分析了一下他现在的处境，以及他如果顽抗到底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然后，他又“不经意”地透露了一些他从王浩的秘密U盘里破译出来的，关于王浩的上线和其家庭的信息。
王浩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在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面前，都是透明的。
最终，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全都交代了出来。
他确实是境外间谍组织“黑蛇”的一员，代号“蝰蛇”。
潜伏在东部军区已经超过五年。
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利用后勤司机的身份，为组织传递情报和物资。
而他的上线，是一个他只知道代号叫“教授”的神秘人物。
所有的任务，都是通过那个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纸条的方式，单线传递给他的。
至于“教授”的真实身份和其他成员，他一概不知。
不过，他提供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情报。
那就是，他下一次的接头任务，地点就在南部军区的沿海城市。
任务内容是接收一批由“教授”通过特殊渠道，从境外运进来的高科技侦察设备。
南部军区！
周子程在得到这个情报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愁着下一站去南部军区，该从哪儿下手呢。
这不，线索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黑蛇”组织？
“教授”？
有意思！
周子程感觉，自己这次的“巡回指导”，正在变成一场越来越刺激的“巡回狩猎”。
在东部军区待了快一个月，周子程感觉这边也榨不出什么油水了。
那些卡脖子的技术难题，他都给出了解决方案。
间谍也抓了，情报也拿到了。
于是，他向李司令提出了告辞。
李司令是千留万留，恨不得把他绑在东部军区不让他走。
“周老弟啊！你再多待一段时间吧！我们还有好多问题想向您请教呢！”李司令拉着周子程的手，就跟送别亲人一样，眼泪汪汪的。
“不了不了。”
周子程摆了摆手：
“李司令，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这还得去下一站呢，不能耽误了兄弟部队的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