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 第110章 暧昧相伴破难关

第110章 暧昧相伴破难关(1 / 2)

阴雾里的血腥味突然浓重了几分。

何帆握着灵犀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刚才那记劈砍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粉焰剑刃砍在守护者灰雾上,竟只溅起星星点点的火星,像是砍在了浸过水的棉絮里。

他分明看见系统提示桃花酿火属性克制阴雾系灵体的字样在视网膜上跳动。

可此刻那团裹着骨刺的灰雾,竟比方才膨胀了一倍。

小心!琼明璇的声音带着喘息。

何帆本能侧滚,骨刺擦着他后腰划过,在岩石上留下半尺深的沟壑。

他抬头时正撞进她泛红的眼尾,她素白裙角沾着泥,左肩的血已经凝成暗褐,可指尖还在凝聚淡青色的灵力光团。

它...在吸收岩壁的血纹。天罡道长突然开口。

老道士跪坐在光罩边缘,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他刚才勉强画出的困仙阵正泛着微光,可阵眼处的符纸已被血浸透。

顺着他颤抖的指尖望去,何帆这才发现岩壁上那些原本暗红的符文,此刻正像被抽干了血似的褪成淡粉。

而守护者的灰雾里,暗红血丝却愈发浓稠,连骨刺尖端都渗出了黏腻的黑血。

这老东西在吃阵眼!醉剑仙踉跄着退到何帆身侧,锈剑上的酒渍早被阴雾腐蚀干净。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酒囊在腰间晃**,老子的桃花酿只能烧表层,得破了它的核心!

话音未落,守护者的灰雾突然翻涌,三根骨刺同时刺向琼明璇——她方才为了替何帆挡攻击,灵力护罩已经薄得像层纱。

何帆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扑过去时甚至没来得及召唤灵犀剑,只是用血肉之躯撞开琼明璇。

左肩传来火辣辣的疼,骨刺擦着皮肤划开三寸长的口子,血珠溅在她发间,落在她攥紧的手背上。

阿帆!琼明璇的指尖贴上他的伤口,灵力如温泉般涌进他体内。

何帆疼得倒抽冷气,却看见她眼尾的泪痣在阴雾里发颤,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雾的水珠。

她的灵力裹着淡淡的玉兰香,混着他伤口的血腥味,烫得他喉头发紧。

别动。她咬着唇,另一只手结印,身周腾起淡青色的光幕,我...我用护心诀给你压血。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目标灵能指数激增300%,当前状态为血纹吞噬,持续时间预计12分47秒。

何帆倒吸一口凉气,左肩的疼突然变得清晰——原来刚才那下不是擦过,而是骨刺尖端的倒刺勾破了肌肉。

他盯着琼明璇因为输送灵力而泛白的指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系统说它的秘法有时间限制,撑过十三分钟,就能破!

十三分钟?醉剑仙灌了口酒,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酒坑。

他突然甩了甩锈剑,剑身上竟腾起幽蓝火焰,老子这把剑在酆都鬼市泡了三百年,专克这种吸血气的玩意儿!

天罡道长咳着血笑了,指尖蘸着自己的血在地上画符:老道的困仙阵...还能再撑十分钟。

小友,你和女娃子...负责引它的核心!

守护者的灰雾里传来尖锐的嘶鸣,像是被触到了痛处。

它的骨刺突然收缩,整团灰雾凝成一个巨大的血瞳,中间泛着幽绿的光——那是它的核心。

何帆抓过灵犀剑,粉焰在剑刃上重新腾起,这次他看清了,桃花酿的香气正顺着剑刃钻进血瞳的缝隙,像无数小蛇在啃噬灰雾。

阿璇,跟我一起!他扯住她的手。

琼明璇的掌心全是汗,却暖得惊人。

她点头时发间的银饰轻响,灵力顺着交握的手渡进他体内,灵犀剑的粉焰突然变成粉青双色,像是两团火焰在缠绕。

血瞳突然剧烈震颤。

何帆能感觉到系统在疯狂计算:核心位置偏移0.7米,攻击窗口3.2秒!

他咬着牙冲上去,灵犀剑划破阴雾的瞬间,琼明璇的灵力如潮水般涌来,剑刃上的火焰轰地炸开,竟在灰雾里烧出个一人高的洞。

好!醉剑仙的锈剑跟进,幽蓝火焰裹着酒香冲进洞口;

天罡道长的困仙阵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将守护者的灰雾死死锁在阵中。

何帆的左肩还在渗血,可他望着身侧的琼明璇——她发乱了,裙脏了,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阴雾突然剧烈翻涌。

守护者的血瞳开始碎裂,灰雾里飘出无数血滴,像下了场红雨。

何帆抹了把脸上的血,转头想喊琼明璇小心,却撞进一双亮得惊人的眼。

她不知何时摘了面纱,雨雾般的眼睫上沾着血珠,嘴角却带着笑,像是要把千言万语都融进这一眼里。

系统的倒计时在耳边响起:剩余时间...1分23秒。

而在他们脚下,被烧穿的灰雾里,一点幽绿的光正在疯狂跳动——那是守护者最后的核心。

血瞳里的幽绿光芒疯狂跳动,像被踩碎的萤火在灰雾里挣扎。

何帆望着琼明璇沾血的眼睫,突然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那节奏竟与她灵力在掌心流转的频率完全重合。

它怕了。琼明璇轻声说。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勾,原本粉青交织的火焰骤然腾起三寸,灵犀剑嗡鸣着震落剑脊上的血珠。

阿帆,我能感觉到它的核心在收缩,就像...就像被火钳夹住的蝉。

何帆喉结滚动。

他想起三天前在破庙避雨时,她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用灵力温他冻僵的指尖;

想起在落星崖被魔修围攻时,她的面纱被剑气掀飞一角,他瞥见她耳后一点淡粉的痣。

此刻那面纱已彻底飘落,沾着泥的银饰在阴雾里闪着微光,他这才看清她眉骨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