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傅景深抱着江婉宁朝外面走去,房间的人纷纷让出了一条路。
俩人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耳边的礼炮声不断响起。
透过众人欢呼的身影,江婉宁看见了满室的鲜红。
那些装饰的彩色,都是谢辞和谢铭亲手贴上去的,
被傅景深抱着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时候,江婉宁感觉自己的心跳不断加速,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道更为炙热的跳动声。
是傅景深的心跳声!
原来,神色淡然的傅总,此刻比江婉宁更紧张!
听到耳边越发强烈的心跳声,江婉宁的心忽然就安定下来了。
主婚车的司机是王毅,看见傅景深抱着江婉宁过来,他连忙上前拉开了车门。
几分钟后,长长的车队缓缓开动。
傅景深将婚礼安排在了江州大酒店。
从别墅开车去江州大酒店只需要几分钟,为了让江婉宁有一个完美的体验,整个车队绕路而行,围城一圈。
车队所到之处,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分发红包和喜糖。
这一天,整个江城市中心被围堵的水泄不通,却没有一个人抱怨。
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叠红包,围观的路人纷纷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但在路口的拐角,却有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车队。
谢茵受到江婉宁和傅景深要举办婚礼的消息后,立刻从海市飞来了江城。
她身份暴露的那一天,谢茵就知道自己和傅景深不可能会再有结果。
但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还是紧紧的攥住了手心,就连指甲掐进肉里,她也不觉得疼。
“是不是很不甘心?”
听到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谢茵满眼阴沉的看向了来人。
沈清言的视线也落在了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上。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贯温和的笑容,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说出的话带着无尽的凉意,“江婉宁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你就不想拿回来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见谢茵眼中的防备,沈清言轻声说道,“我来找霍小姐,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
“就凭你?”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谢茵发出一声嗤笑,“如果我的消息没有错误的话,你现在只不过是沈家一个闲散人员,以你现在在沈家的地位,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