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上的水全部都沾染到了江婉宁的衣服上。
若不是傅景深的神情无比坦然,江婉宁真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用力扯过一旁的浴袍,江婉宁没好气的说道,“你先起来。”
听到她的话,男人顺从的站起身。
看见傅景深身上不断滚落的水滴,江婉宁连忙将浴袍披到了他的身上。
湿哒哒的衣服全部黏在身上,让江婉宁感觉十分不适。
于是她抬头看向男人说道,“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看着傅景深稳稳当当的走出浴室,江婉宁才拉下了身侧的拉链,她刚要脱下身上的裙子,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看着去而复还的傅景深,江婉宁狠狠瞪向他,“你干嘛?出去!”
傅景深直接忽略了她后面两个字,神色淡然的说道,“出于礼尚往来,我也应该帮你洗。”
“我不需要!”
“我觉得你需要!”
说话间,傅景深已经走到了江婉宁身边。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便伸手打开了头顶的花洒,水流奔涌而下,江婉宁身上瞬间湿透。
傅景深身上的浴袍也全部被打湿。
这个时候,江婉宁才发现男人神色清明,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你没醉!”
回应江婉宁的是男人迎面而来的吻,还有他带着喘息的笑声,“我醉了。”
翌日。
“青青,我们想着不如将你和阿辞的婚期定在一月之后,你觉得如何?”
唐琳巴不得谢辞和顾青能赶紧结婚,尽管给她生个孙子或是孙女。
要不是担心顾青接受不了,她都想将婚期安排在明天。
顾青此番来海市就是想尽管定下自己和谢辞的婚期,一个月的时间虽然比较匆忙,但抓紧时间安排,也来得及。
于是她点头应道,“我觉得可以。”
婚期定下,但婚礼安排在哪边又是一个问题。
谢家在海市有头有脸,谢辞身为谢家的继承人,他的婚礼必然要在海市举办,但顾常山夫妻却希望顾青和谢辞的婚礼能在江城举办。
一时之间,谢辞和顾青都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我有一个建议。”
对上几人疑惑的神情,江婉宁笑着说道,“与其纠结婚礼在那一边举行,还不如两边各办一场。”
听到江婉宁的话,顾青眼中顿时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