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铭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江婉宁下意识推开了身边的男人。
看着她径自起身,傅景深眼中全是郁闷。
“你怎么了?”
谢铭一看见傅景深,就发现他瞧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听到这话,傅景深眼中的神情越发郁闷,又没法说。
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子,他总不能直接说对方打搅了自己的好事。
下楼用过早餐后,谢铭才问起了燕南和燕北兄弟的事情。
燕家人今早去医院的时候,谢铭原本想一起去,但又担心打扰他们一家人团聚。
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敲响了江婉宁的房门。
提起正事,江婉宁的视线也落到了傅景深的身上。
见俩人都很关心燕家兄弟的情况,傅景深提议三人一起去医院看看。
等上车后,傅景深才简单说了一下燕南和燕北的情况。
虽然傅景深三言两语就说完了当时的情况,但江婉宁还是能从中感受到当时的凶险。
好在她昨晚给傅景深换睡衣的时候,仔细查看过他的身上,没有伤口,这让江婉宁放心不少。
这个时候,坐在副驾的谢铭突然看向后视镜道,“你额头怎么了?”
听到谢铭的话,江婉宁下意识看向了傅景深的额头。
过了一晚,男人额头被砸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青,看起来十分刺眼。
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傅景深眼尾带笑的看向了江婉宁。
瞧见男人眼中隐隐的戏谑,江婉宁面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想到昨晚的情形,江婉宁低声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出声!”
知道傅景深额头的伤是江婉宁用杯子砸的,谢铭立刻收回了担忧的视线,毫不在意的说道,“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市医院门口停下。
江婉宁几人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燕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声。
“想我也算是才智双全,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孙子?明知道是别人的圈套,你还要往里面跳……”
知道燕北被抓的时候,老爷子担心的日夜睡不着。
见他安然无恙的回来,老爷子又控制不住的开始骂人。
燕北从小就知道自己爷爷是什么脾气,半点不敢顶嘴,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把老爷子吓到了,所以任凭老爷子怎么骂,他都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