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夜令这种性格的人,竟然舍得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许诺,这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一片寂静中,墨白忽然发出了一个喷嚏。
看见他有些泛白的脸色,傅景深直接开口道,“你先回去,告诉夜蒙,让他加快速度!”
“我明白,回去我就把您的意思告诉他。”
说完,墨白径自起身,准备离开。
看着他被湿透的衣服,江婉宁忍不住开口道,“去找张叔给你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听到江婉宁的声音,墨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了傅景深。
见自家老板没有说什么,他才笑着说道,“多谢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墨白的身影消失在大雨中,江婉宁才看向身边的男人说道,“你让墨白通知夜蒙加快速度,是担心他会输给夜蒙?”
“黎国是夜令的大本营,他在那个地方盘踞了多年,夜蒙想从他的手中抢占市场,只能用钱开路。”
“可夜令已经和金家达成了同盟,一旦他说服金家注资,夜蒙的价格优势就没有作用。”
虽然心中很不想承认,但傅景深不得不承认夜令在经商上有着极高的天赋。
再加上他手段冷硬,在黎国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听到傅景深的话,江婉宁眼中有几分郁闷。
她想不明白,夜令怎么就那么难杀!
江婉宁刚准备说话,耳边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看见淋成落汤鸡的江慎,江婉宁满眼诧异的问道,“你这么晚过来,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江总,我们那批货被人劫走了!”
“你说什么!”
听到江慎的话,江婉宁直接站了起来,手边的奶茶更是洒了一地。
傅景深立刻拿起纸巾帮她擦拭,眼中全是担忧,“有没有烫到哪里?”
奶茶已经放了有一会,再加上天气有些冷,江婉宁倒是不觉得烫。
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黏在身上有些难受。
但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这些。
和傅景深说了一句没事后,江婉宁有些着急的看向江慎道,“好端端的,这批货为什么会被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