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城，夜令都能知道的事情，墨白一定能查到！
想明白这一点后，江婉宁直接道，“开车！”
王毅一直等着江婉宁的指令，听到她的话，他立刻发动了车子。
看着车子径自掉头离开，夜令眼中的神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直到江婉宁所在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冷声道，“去联系他，就说我同意和他合作！”
听到夜令的话，肖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想要劝说什么，但瞧见夜令眼中冰冷的神情，最终还是点头应道，“我马上联系他！”
半个小时后，夜令带着肖强走进了一家咖啡馆。
听到开门的声音，站在窗边的沈清言转过了身。
看着径自在沙发上落座的夜令，沈清言开口道，“夜总既然能来赴约，想必是已经同意和我合作了？”
“我可以答应和你合作，但我有一个条件！”
对上沈清言询问的眼神，夜令轻声道，“我要傅景深从这世上消失！”
沈清言自问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但听到夜令这话，他脸色还是变了变。
夜令的视线一直盯着沈清言，瞧见他眼中的神情变化，他低声道，“因为傅景深，你几乎失去了一切，他将你害到这样的地步，你竟还不敢对他下手？”
“夜总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利用我达成目的罢了！”
找上夜令之前，沈清言已经让人调查了他，知道夜令对江婉宁的心思后，沈清言就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次机会。
只是沈清言高估了自己对夜令的把控，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按套路行事。
就像现在，听到沈清言的话，夜令直接点头道，“你说的没有做，我确实是想利用你达成我自己的目的！”
“沈总，你在商场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学会一个道理吗？想要利用别人达成目的之前，要先看看自己对对方有没有利用价值！而你对我唯一的价值，就是让傅景深消失。”
听到夜令的话，沈清言的眼中全是难看，“夜总，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作的关系！”
“合作讲究的是资本对等，你觉得你我之间资本对等吗？”
不等沈清言回答，夜令继续道，“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利用价值，那自然也没有合作的必要！”
扔下这句话，夜令直接离开了包厢。
过了好一会，何勇才走到沈清言身边道，“大少，他根本就不是诚心想要和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