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燕南都不是阿六的对手,乔山去根本就讨不到便宜。
这个时候,阿六手中的铁钉刺向了燕南的眼睛。
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燕南大声叫了一句,“晏礼!”
听到那个名字,阿六楞了一下,大脑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的手下意识转变了方向。
原本刺向燕南眼睛的铁钉,划破了他的耳朵。
鲜血瞬间打湿了燕南的衣领, 但他却没有任何感觉,他紧紧的盯着阿六,又叫了一句,“晏礼?”
“你,在叫谁!”
捂着头,阿六满眼痛苦看向燕南,瞧见通红的眼眶,他低声道,“晏礼是谁,你,又是谁!”
因为身份特殊,到达南非后,燕南脸上一直带着口罩。
听到阿六的话,他直接取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自己的脸。
看清楚他的长相,阿六感觉自己的头疼的越来越厉害。
“看他的样子也就比我们大几岁而已,他凭什么当我们教官,老子不服!”
“晏礼,你真是辜负了你父母给你的名字, 一点都不礼貌,天天就知道偷袭……”
“晏礼,燕南……别说,你们名字还挺像……”
无数画面在阿六脑海中上演,那些嬉笑声不断在他耳边响起。
“别说了!”
低吼一声,阿六狠狠将铁钉刺向自己的手臂。
燕南看见这一幕,立刻冲到了他身边。
燕南原本想攥住阿六的手,但他速度太快,他只来得及握住铁钉。
看见他手心的鲜红,阿六满脸苍白道,“你……你是,燕南!”
“是我,我是燕南,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我……”
阿六刚说一个字,人就直接倒向一旁,燕南连忙接住了他。
看着晕过去的阿六,燕南眼中全是着急。
“去叫曹新过来!”
听到傅景深的话,乔山连忙朝着外面跑去。
一分钟后,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提着医药箱急匆匆的走进客厅。
曹新是裴相的同门师弟,恰好在南非这边研究一个医疗项目。
接到裴相的电话后,才来了傅景深的别墅。
看见他,傅景深指向阿六道,“帮他看一下,顺便帮他做一个全身检查!”
燕南将阿六从地上扶起来,直接将人抱进了客厅旁边的房间。
曹新给阿六检查的时候,傅景深几人等在了客厅。
几分钟后,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客厅坐着的三人下意识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