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祸水东引,怎么就飞流直下三千尺地突发到她最不发生到的事态。
荔知飞奔向前,想扶起陆瑾文。
“床下有人!”
摸到鞋子的陆瑾文往交上穿鞋,入手微湿,他无意识地擦拭几下,抽回手却发现满手血腥。
没能反应过来的他看向床底,终究发现了已经凉透的,却依然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直盯盯瞪着他的
许四。
荔知顺手抄起床旁的破凳子,一下子削上陆瑾文的脑袋。
出其不意地猛烈击打下,陆瑾文头晕目眩,晃**了几下想要起来,被荔知又接二连三地连削数下,最终倒在血泊里。
“哈……终于!”
荔知放下沾满血迹,愈发破烂的凳子,扶着胸口靠上床沿,粗喘着气,低笑起来。
她用鞋底拨了拨陆瑾文,一动不动,该是死透了。
这厮哄起人来,没一句真话,府上被他祸害的姑娘,不知凡几。
不时就有被破布盖着,抬出府外,失了性命的女孩子。
正因前身格外能忍,又会哄人,才苟活至今。
牡丹花下死……
她也算是,替那些被这个人渣祸害的女孩子们,报仇了。
略喘片刻,荔知起身。
虽无时计,她也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放着两具男尸于此,分明就在昭告世间,逃走的她是凶手。
再活一次,她并不想作为一名黑户,一直逃下去。
仇,她报了。
还有恩情,没有还完。
想起初到异世,仔细打量这间屋子,吐槽床后破损的墙壁……
荔知扶着床使劲撞墙,口中模拟着风月之事。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逐渐可闻。
床后的砖块被撞漏之时,侍书刚好走到门前,似乎怕坏了陆瑾文的好事,只是守着,不敢靠近。
荔知踮脚快步来到桌旁,摁灭油灯护在怀里。
“小公爷?!”
发现情况不对的侍书推门,发现反锁,开始撞门。
哐哐哐的撞击声,像是催命符,在暗夜里格外惊心动魄。
荔知弯腰抱起桌子bsp;刹那间,漫天漫地,整个空间,一片花白。
面粉吸入口鼻,她剧烈咳嗽起来。
顶不住的破门洞开,侍书冲进屋里。
昏天暗地,一片混沌,他竟无处下手。
他的目光盯向黑暗中正在移动的咳嗽声,摸索着前行。
荔知抄起包裹上床,丝滑钻入破洞,点亮油灯扔回屋内。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劈裂夜空。
没跑多远的荔知被气浪拍倒。
丧失意识前,她回头看向来处。
——破旧的房屋被炸的坍塌,仿若废墟。
看不见半点活人外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