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完事儿,知娘都会喝药。”
想到每次完事儿后的细节,裴烬一五一十地跟阮红泪连家底都透了个精光。
阮红泪疑虑:
“知娘体格不错。要是这么一直进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啊……”
“一定是你不行!裴小烬,按照姐姐给你的书学习去!”
阮红泪把所有原因都归咎到裴烬身上。
“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加油!裴小烬!!”
“可是……知娘平素已经够累了……”
裴烬有些犹豫。
“总之,姐姐看好你,争取三年抱俩,我给你们看孩子。”
没给裴烬任何反驳的机会,阮红泪生生给裴烬下了指标。
“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别辜负了姐姐我的一片心意,也别……辜负了知娘。”
阮红泪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重了些。
裴烬犹豫着,挣扎着,但是捏着这本书的手,却越来越紧。
“这就对了嘛!”
阮红泪终于松了口气,感觉自己比推销罐头还要辛苦。
“回去自己悄悄看,用心学!有什么……呃,不明白的……”
她卡壳了……
真要命!
她可实在说不出“可以来问我”这种话。
于是赶紧改口:“就、就多琢磨琢磨!实践出真知!”
裴烬胡乱地点着头,此刻只想赶紧抱着这本秘籍消失。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闷头就往屋里冲,连告别都忘了。
阮红泪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过之后,她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唉,我这真是又当姐又当娘……知娘啊知娘,姐姐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就看你家这头笨狼开不开窍喽!”
这厢,裴烬当夜果然开始认真研读“学问”。
原来……原来不只是他本能想要靠近、占有那么简单?
原来知娘的感受,是可以被如此细致地呵护和引导的?
原来夫妻之间,还有这样多他不知道的、能让彼此都更加亲密无间的方式?
他看得极其认真,甚至有些笨拙地用手指比划着书上的图示,试图理解那些技巧。
他记忆力极好,几乎过目不忘,那些画像和文字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
想到这里,裴烬的脸又再度红了起来。
虽然他跟知娘之间没有秘密。
可、可是……
他直觉跟红泪姐的这些谋划,不能让知娘知道。
看到裴烬如此,荔知还有啥猜不出来的。
其实不久前,红泪姐也避着人跟她聊了聊这方面的事情。
红泪姐没有恶意,她知道。
她当真把自己当成这群人的知心大姐姐了。
平素点头之交,哪能一张嘴就管到人家夫妻被窝子里去的道理。
可是……她也有她的考量。
大仇未报之前,她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爱裴烬吗?
毋庸置疑。
正因如此,她才不想让他们的宝贝,在如此不确定的未来中,诞生于世。
但又想到红泪姐说的,裴烬也正是内啥啥的年纪……
新婚不久就进了京,甚至连个蜜月都没过扎实。
然后她便不管不顾地住进了国子监。
除了每月休沐的那几天,便是整日在外面泡着……
即便有事归家后,一番谋划后,总是沾床就睡。
也真是可怜了这孩子了……
“呐,阿烬……”
荔知招手,呼唤裴烬。
“知娘,我啥旁的乱七八糟都没在琢磨!”
裴烬被这一声硬是给吓了个好歹,又赶紧自证清白。
你这傻孩子,不打自招了不是?
瞧瞧那说秃噜嘴后,通红的俊脸!
荔知贴近裴烬,借着隔着帘子,透进来的盈盈月光……
拽着他的衣襟往下拉。
在裴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唇深深贴上了他的。
不同于之前的点到为止,她试着把自己的舌微微往里探。
——都是新手,比的就是个心大胆大脸皮厚!
裴烬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恍过神来,一把搂自己的妻子,深吻起来。
车厢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荔知感受到身下裴烬已燃的热情,还嫌对小狼刺激不够似的……
平素写字、打算盘的纤纤素手,探入裴烬衣摆,向更深处……
“唔!”
裴烬闷哼了一声,眼中都是难以置信。
知娘……知娘竟然!
“裴小烬!”
被如此蕴蓝的眼睛盯着,荔知反而不好意思了。
“闭上眼睛,给我享受就好了!”
荔知命令道。
裴烬条件反射般地,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闭上眼睛。
男子的闷哼声,深吻的水渍声,衣服摩擦间淅淅索索的声音。
有世家浪**子经过此处,看见马车摇晃的样子。
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心向往之的表情……
许久。
半弯月亮已上枝头。
车上的帘子撩开了一些。
栗子花的味道从车厢中散发出来。
荔知倚在裴烬怀里,对着铜镜梳理头发。
裴烬温柔的吻,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枚枚落在荔知脸畔。
“时辰到了,该是到这宴席上,去探探底了。”
荔知回身深深抱了抱裴烬。
然后义无反顾地跳下车……
在身后裴烬注视的目光中,向明月楼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