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的算法儿说给我来听听?”说我听到高峰的回答,高军立刻问到,并且心中开始拨起了算盘:你说你上大学还可以,这一亩地产多少粮食现在卖多少钱等等细节问题,你怎么算也算不出7万块钱这个数字!
“这一亩八分地村里的计划是划成三块房基地给村民对吗?”
“你想划成5块那太小了,人家也不要啊?”听到高峰并不打算从地的产能上入手,这让高军有些措手不及,好像自己的准备工作都白费了,于是没有好气的说道。
“那好,咱们姑且按每处房基地400平米的面积来算一算吧。”高峰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远的不说,就说离咱们这儿最近的四上那个村,人家现在已经拆了啊。给他们的补偿条件是进院儿量,每平米2500,咱们村儿的位置比他们还要好一点,也不说多高也按2500算吧,那么这400平米的院子将来一旦拆的话那就是100万的补偿款,我这样算没毛病吧?”
“那是拆迁的事儿,这和你卖地的事儿有什么关系呢?”听到高峰的算法,高军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今天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其实不仅是他,包括村里其他想买房基地的人算的都是这笔账,现在虽然说多花那么一两万才可以买了到一处房基地,但是一旦将来拆迁的话那就是将近上百万的拆迁补偿,肯定都是削尖了脑袋想得到一处。所以他赶紧将两者分开,因为他知道一旦围着占地的本质上来讨论的话,一处房基地卖20万都有可能卖得出去。
“那当然有关系啊,我得算算他能够得到的利润啊。就好比我手里拿着一盘菜,人家问我这盘菜卖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卖多少钱,那我怎么跟他要价呢?但我知道这盘菜他卖100,那我跟他要50块钱一点儿也不过分吧。”高峰心里想到:装,看你继续装。
“要照你这么算,你这块地整个要150万啊?那估计没人要,你肯定也弄不出去。再说了拆不拆迁怎么补偿,现在文件都没下来,谁肯花这么多钱呀。万一要是给不了那么多钱或者是不拆迁呢,那钱岂不是白扔了?”高军觉得高峰要是真的要150万,他直接扭头就走了——因为没法谈!
“话不能那么说,就因为现在没有下正式的文件,而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盖房正是缺钱的时候,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这块地整体打包一起25万。这样不管谁想要一处房基地,那么每处房基地的成本大概是10万吧,我想拿10万赌100万,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换做谁都肯定会干,大不了还买了一块儿产业呢!您觉得我这样说没毛病吧?”
听到高峰直接把问题敞开了,高军觉得自己所有准备的说辞一下子都憋在了肚子里。因为他实在拿不出反驳的理由,这件事情就是和尚脑袋上的虱子,谁都明白!只不过都希望趁着老叔家缺钱这个关键时候,狠狠地宰上一刀而已,现在看来恐怕有点儿费劲了。看来软的实在不行,那就来点硬的!
“那这事让你说的实在太轻巧了,你以为你家的地想卖给谁就可以卖给谁,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吗?如果没有村里的同意以及县里的报批,你这要是卖出去盖房的话,那就属于违建,到时候别说拆迁款了就是国家给你拆了,你也没脾气!”
“我可没说想卖给谁就卖给谁,只是村里想要征用我们的土地那多少也要听听我们的想法吧?”
“要说你这个大学还白上了,什么叫你们的土地?!这地都是国家的,国家想征用就征用,还需要问你们的意见吗?”高军有些不屑的说道。
“您说的是所有权,所有权的话土地当然是国家的,配合国家政策是公民的义务,但是我们有将近30年的使用权!那么国家要想把这30年的使用权取回去,相应的肯定会给我们补偿,可是这个事情性质不一样!”虽然高军的语气有些不屑,但是高峰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听到高军居然想从法律上跟他争论,心中更加有些无奈——你要和我探讨法律上的事情,我可以甩你10条街!
“你别扯那没用的,国家要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还会和你讲道理?到时候一旦真的要把这块地给你拆了,你能干啥?”一看这高峰有些软硬不吃,法律上的事情还懂得不少,高军也是豁出去直接隐隐的威胁到。
“大哥,你要这样说的话,我还真觉得不可能!我相信您所说的这些部门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干,更相信党不会置之不理!因为现在不像过去,现在是法制社会。国家不是不管,不管是因为他不知道而已,一旦他知道,不可能会允许下边这些暴力强拆的情况的。如若发生,一旦被国家纪检委等相关部门知晓,到时候我看谁能吃得了兜着走!”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高峰也不再退让了,想了一想,最后总结到:“这本来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儿,如果中间有些人想谋取不法利益,变成了一件恶心人的事情,那我不介意试一试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有多浑!虽然这两年一直没有在咱们县里,但我也没有看出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