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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彻底撕脸(十二)(1 / 1)

张翠见高峰如利剑般的目光射向高波,脖颈瞬间绷直,扯着尖锐的嗓子咆哮:“看你弟弟做什么?他哪句话说错了?我打她一巴掌怎么了?当婆婆的管教儿媳妇,天经地义!你说彩礼是两家商量,可你们背着我把二十万改成两百万,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妈的吗?”她的指甲狠狠戳着玻璃桌面,每一下都似要将这阻碍她的屏障击碎,刺耳声响在客厅回**。

“对个外人出手就是两百万,痛快得很啊!”张翠愈发激动,脸上的肌肉因愤怒不受控地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贪婪与不满,“给自己亲弟弟买辆车却推三阻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这个妈?高波的终身大事,你就这么不上心?”她双手重重叉腰,直勾勾的眼神仿佛要将高峰看穿,逼他妥协。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语气冰冷且决绝:“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同意你娶心水!就她和她家人那模样,进了高家,不得把家搅得天翻地覆?我可不想往后天天家里鸡飞狗跳,这婚,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别想结!”话语间,满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在张翠心中,对高峰的索取早已成了习惯,她固执地认为,高峰有义务满足她和高波的所有需求,钱就该源源不断流入自家。而心水,这个与高峰一心的准儿媳,无疑是她盘剥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心水不仅不会对她的要求言听计从,还总在高峰耳边劝阻,让高峰不再对家里有求必应。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怎能不借机拆散这对恋人。她盘算着,只要高峰和心水分手,没人阻拦,她就能继续从高峰身上捞钱,高波也能继续靠着哥哥过舒坦日子。此刻,她心里更藏着个阴暗计划——用高峰和心水的婚事,逼高峰给高波买车。她笃定高峰重视这段感情,只要拿婚事要挟,高峰定会妥协。在她的幻想里,高波有了车,就能追到高峰公司的财务总监刘姗,到那时,掌握了高峰公司更多财务情况,要钱就更轻松了。

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中,张翠越发得意,唾沫横飞地继续数落着。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高桂林遛弯归来。他一踏入屋内,便察觉到空气中凝滞的紧张,似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高桂林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看着满脸怒容、神色狠厉的张翠,气得浑身发抖、满脸失望的高峰,还有一旁低头装委屈、眼神却不时偷瞄的高波,不禁皱起眉头,语气带着疑惑:“啥不同意?我在楼道里就听见你们吵吵,这到底闹啥呢?”他将钥匙放在桌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高峰刚要开口道出事情真相,张翠反应极快,瞬间开启“委屈模式”。她嘴巴一撇,眼眶迅速泛红,指着高峰哭诉:“老头子,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这好儿子,一回来就找我算账。我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就冲我发火,这日子还怎么过啊!”说着,她用手假意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脸上满是夸张的委屈。实则她心里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站不住脚,所以才想先声夺人,混淆视听,把责任全推到高峰身上,好让高桂林站在自己这边。

高波站在一旁,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一声不吭,心里却在疯狂祈祷:父亲可千万别听哥哥的,不然买车的事儿就彻底没戏了。高峰听着母亲颠倒黑白的话语,满心皆是无奈与麻木,这样的场景,他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

张翠嘴上说得强硬,心里却发虚得很。她不禁回想起打心水那天,高桂林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清脆的声响、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就在刚刚。事后,高桂林一直催她去看望心水、道歉,可她固执地拒绝,还为此和高桂林闹了好几天别扭。如今自己这般颠倒黑白,她生怕高桂林旧事重提,将她的丑事都抖落出来。想到这儿,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神开始闪躲,偷偷瞧着高桂林的脸色,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深究,千万别深究……高波也察觉到母亲的心虚,可他一门心思都在买车的事上,便选择了沉默。而高峰,只是满脸失望地望着母亲,内心被深深刺痛,对母亲的行径感到无比心寒,这个家,何时竟成了这般模样?

高桂林可不是糊涂人,这个家里就数他看得最透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长兄如父,老大出息了帮衬老二是天经地义的事。昨夜晾衣服时,阳台飘来张翠和高波压低的密谋声,那些盘算像钢针般扎进他心里——他们打算以亲情为筹码,逼高峰给高波买辆豪车,甚至还谋划着让高波追求高峰公司的财务总监刘姗。

听到这些,他握着衣架的手微微发颤,可内心却不由自主地默许了这个计划。小儿子这些年除去打游戏就是蒙头大睡,二十好几的人窝在家里啃老,做父亲的怎能不心急?更何况他见过刘姗,那姑娘模样俊俏,说话做事透着股利落劲儿,不像个好拿捏的性子,若是真能和高波成了,说不定能管管这个懒散的二儿子,让他收收性子。

于是,他故意起了个大早,装作若无其事地出门遛弯,满心期待着等他回来时,母子俩已经顺利说服高峰。可一推开门,剑拔弩张的气氛扑面而来,张翠涨红着脸撒泼,高峰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高波则缩在角落眼神闪躲。看来,这场算计不仅没成,还把矛盾彻底激化了。

想到这里,高桂林胸腔里闷着的浊气化作一声叹息。他捏了捏发酸的眉心,心知这烂摊子终究得自己出面收拾。于是,他佯装不知情的样子,皱着眉头看向高峰,用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高峰,到底咋回事?你和你妈你弟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有啥事不能好好说?”说着,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神色慌张的张翠,又看了看低头踢着地板的高波,暗骂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高峰盯着父亲刻意绷紧的眉头,喉结无声滚动了两下。那些欲盖弥彰的试探眼神,那些言不由衷的询问语气,像面镜子映出父亲心底的盘算——不过是想借母亲和弟弟的嘴,把他架在道德的火堆上烤。他舌尖抵着后槽牙,终究没戳破这场拙劣的戏码,只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妈想让我再拿50万给高波换辆好车。”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翠躲闪的眼睛,“但她从头到尾没提,前两天在医院打了心水一巴掌的事。”

“爸,你们是我的亲人,可心水也是要陪我过一辈子的人。”高峰的声音突然发颤,记忆里那些最难熬的日子翻涌上来——城中村漏雨的出租屋,心水用泡面省下的钱给他买胃药;雨中共同回家的画面涌现心头,“最穷的时候她没嫌我一文不值,现在日子好了,就因为彩礼的事动手打人?二十万到两百万,是我和她家人反复商量的结果,你们觉得高,可以冲我发火,但打她算什么?”他红着眼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水在医院躺了一天,出院到现在你们谁打过一个电话?一句问候?一句道歉?这就是长辈该有的样子?”

“现在一上来就和我要50万,给高波去买豪车,”高峰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失望,“我说句实在话,一个人想要活得体面,不仅仅靠物质来撑场面,更需要有内涵。高波天天在家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他不改变自己对生活的态度,对工作的责任心,以及平时为人处事的方式,就算开上再贵的车,也不过是徒有其表,反而更像个没底蕴的暴发户。爸,你觉得我这个车该给他买吗?”

“哥,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高波突然暴喝一声,猛地踹开脚边的塑料凳。凳子撞在墙上发出刺耳声响,他涨红着脸,脖颈青筋暴起,“我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当初为了供你上大学,我才辍学的!”他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碴子飞溅到高峰脚边,“要是我也能去大城市读大学,我混得会比你差?说不定早成大老板了!”语气中满是愤懑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