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里,高峰在部署工作之余,暗自推进一项隐秘安排。他深知赵强对心水、心怡姐妹的觊觎未曾消弭,更担忧高波因对刘姗的不轨心思而狗急跳墙,加之父母对弟弟的无原则偏袒,让他始终悬着一颗心。为防出差期间生出不可挽回的事端,他私下联络周恩战,从退伍军人中筛选出四名精英——两男两女,皆是具备专业安保经验的退役特种兵。
其中两名保镖(一男一女)被派往心水、心怡姐妹身边。他们以「小区住户」「健身房私教」等身份作掩护,每日不动声色地随姐妹俩通勤、健身,在暗处构建安全屏障;另外两名保镖(同样一男一女)则专门负责刘姗的行踪,一人伪装成写字楼停车场的值班员,一人化身为咖啡厅常驻「常客」,确保她从地下车库到办公室、从会议室到用餐场所的每一个动线,都处于隐蔽的保护范围内。
所有部署均严格保密,保镖与保护对象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姑娘们察觉被监视的压抑感,又能在突发状况下迅速介入。高峰特意交代:「只暗中警戒,非必要不暴露身份。」他深知,在高波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背后,或许正有看不见的暗流涌动,而这四名退伍军人,便是他布下的「隐形盾牌」,只为在风暴来临前,将所有可能的伤害隔绝在外。
就在高峰紧锣密鼓部署安保时,高波正窝在张翠居住的小区家里,向母亲抱怨个不停。“妈,那个死丫头刘姗精得跟猴似的,我又是送花又是请吃饭,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她连正眼都不瞧我!”他翘着腿瘫在沙发上,手里的电子烟吐着白雾,“再说我哥,哪有亲哥这么对弟弟的?我好歹是他亲弟弟,就算不给个总监部长当当,副总经理总得考虑吧?结果倒好,把我扔到基层当司机,美其名曰‘熟悉公司运营’,这不是明摆着挤兑人嘛!”
张翠正在厨房切水果,闻言放下菜刀叹了口气:“你哥那人死脑筋,眼里只有公司利益。妈回头再给他打电话说说。你也别着急,先在基层混混资历,等过段时间妈给你找关系调去总部……”“调什么调!”高波突然拍桌子,烟灰缸里的烟头溅到地毯上,“他就是怕我分权!你看他带那个技术部的白雪晴出差,怎么不带上刘姗?指不定跟那女的有什么猫腻呢!”
张翠端着果盘过来,伸手替儿子拂了拂头发:“他不带上刘姗,岂不是更好?你的机会不是更多了吗?”她眼珠子乱转两下,语气忽然带着几分狡黠,“至于白雪晴那丫头……她跟你哥到底什么关系?”
高波闻言坐直身子,电子烟在指间晃出残影:“能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会抱大腿的技术宅罢了。”他盯着母亲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嗤笑一声,“妈,你该不会觉得我哥对她有意思吧?就她那清汤寡水的样子,哪比得上刘姗……”
“嘘——”张翠突然压低声音,食指抵在唇上,“隔墙有耳。”她瞥了眼虚掩的窗户,凑近儿子耳边,“你哥既然带她出差,必有缘由。你啊,别盯着刘姗死磕,不如……”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果盘边缘,“从白雪晴那边找找突破口?”
高波眯起眼睛,烟雾在眼底凝成一片阴影。母亲的话像根细针,突然扎进他混沌的思绪——如果高峰真对白雪晴有别的心思,那刘姗这边岂不是更无后顾之忧?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嘴角渐渐扯出一抹算计的笑:“妈,还是你想得长远。等我哥跟那丫头搞在一起,我就以此为要挟,这样我哥肯定就不会再护着那个刘姗了,到时候刘姗就只能顺从我了……”
两天后的早上九点,大都机场航站楼候机厅。
高峰一身深色西装,身材清瘦却挺拔,指尖翻动着手中的文件,眉头微蹙。他身旁的白雪晴扎着高马尾,上身是纯白色休闲衫,下身配牛仔短裙,肉色丝袜裹着一双近一米二的笔直长腿,脚踩白色板鞋——这身装扮与往日职场形象大相径庭,倒像个活力四射的大学生。
“好歹是副部长,怎么穿成这样去谈客户?”高峰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扫过她的装扮。
白雪晴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某酒店的预订信息:“这次我是以你‘妹妹’的身份陪你去的。”她眨了眨眼,“当客户把我当成不懂行的小姑娘,警惕心就会放下,我反而能听到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