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刘姗和白雪晴身着华服立在廊柱旁。刘姗一袭酒红色鱼尾裙裹住丰满身形,腰间细带将腰肢勒出盈盈一握的弧度,卷发如海藻般垂落肩头,耳垂上的红宝石耳钉随呼吸轻晃。白雪晴则穿烟灰色露背礼服,1米2的笔直双腿被高开叉裙摆勾勒得淋漓尽致,脚踝处的细带高跟鞋让小腿线条更显修长,后背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两人望着舞台上相拥的身影,白雪晴的指尖轻轻划过裙摆褶皱,刘姗则将碎发别至耳后,面上虽挂着祝福的笑,眼底仍有细碎的光在流转。
不知不觉间,刘珊和白雪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泪光。两人默契地端起酒杯轻碰,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杯底轻叩桌面时,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极了心底那些说不出的情绪。
而那边张心水渐渐从激动中平复,待人群散开些,她轻捶高峰胸膛:“坏蛋,就知道欺负我。”高峰含笑揽住她腰肢:“那你愿不愿意被我欺负?”她仰头看他,眼尾仍泛着红,点头如小鸡啄米:“愿意,被你欺负一辈子。”
话音未落,一道俏皮的打趣声从身后飘来:“哟,这么喜欢被欺负呀?想让我姐夫怎么‘欺负’你呢?”只见张心怡晃着香槟杯走来,发尾的碎钻发饰在灯光下闪成星子,“我可提前警告你,他连剥虾都要‘欺负’人——上周非要给我演示什么‘商务剥虾法’,结果把虾钳都捏碎了。”
高峰无奈扶额:“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讲。”张心水却笑出泪来,想起昨晚他在厨房笨拙剥虾的模样——虾壳堆成小山,虾肉却完整码在瓷盘里,旁边还贴着便签“小心虾线”。她伸手戳了戳张心怡的鼻尖:“就算被欺负,也是被塞满温柔的欺负。”
小姑娘夸张地捂住耳朵:“得得得,我可不想当电灯泡!”说着晃了晃手机,“不过看在你即将成为我亲老姐的份上——”屏幕划开,竟是高峰深夜在书房练习求婚词的视频:“姐夫紧张得直擦汗,还对着镜子练‘单膝下跪要呈45度角’,笑死我了!”
灯光下,高峰耳尖泛红的模样与视频里重叠。张心水忽然踮脚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垂,在他愣神时轻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从你把第一笔奖金偷偷换成我想要的那支钢笔时,我就知道,被你‘欺负’的一辈子,一定很暖。”
张心怡夸张地干呕两声,却在转身时红了眼眶。她望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忽然有些神伤自己的爱情在哪里?
高峰与张心水在主桌应酬敬酒的同事时,刘珊步伐微晃地走来,脸上仍挂着真诚笑意,举起红酒杯:“高总、心水姐,恭喜你们修成正果,祝早日成婚。”她的祝福里带着难掩的心伤,同为女性的张心水一下便察觉,看着对方主动释然,心中竟有些许轻松。
高峰接过酒杯时略显微讪——他今日求婚并非心血**。几日前还在为职场与情感的边界纠结,直到张翠事件后,才决意用婚约划清界限,避免更多误解。“也祝你早日找到幸福。”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审慎的温和。
刘珊闻言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哀伤,却很快掩住:“谢高总,到时定请你们喝喜酒。”她仰头饮尽红酒,杯壁上留下淡淡的口红印。张心水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姑娘,忽然意识到刘珊其实足够优秀——干练、真诚,只是高峰早已被自己占满。她忍不住轻瞪高峰,埋怨他的优秀无意中成了伤人的刃。
三人碰杯时,张心水的指尖在杯沿轻轻一颤。她忽然想起刘珊曾在暴雨夜把唯一的伞让给实习生,想起她整理报表时永远用同色系回形针归类——这样细腻的女孩,不该困在未开始的情愫里。“常来办公室找我喝茶。”她按住刘珊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值得更明亮的光。”
刘珊抬头,撞上张心水眼底的暖意,忽然轻笑出声。她放下空杯,指尖拂过裙摆褶皱:“心水姐,其实我早该明白——能让他眼中盛着星河的人,从来只有你。”说罢转身离去,高跟鞋叩地声渐远,发尾的碎钻发卡仍在灯光下闪着倔强的光。
高峰望着她的背影,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我从没想过要伤害谁。”
“你总把温柔当铠甲。”张心水叹气道,却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但幸好,我们都学会了在铠甲里种玫瑰。”远处传来《今天你要嫁给我》的旋律变奏,她望着满场的灯火,忽然握紧他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宴会进行约一小时后渐近尾声。白雪晴酒量颇佳,虽心中有些许神伤,却始终能以理性自持。她陪刘姗喝了几杯,察觉对方今日情绪异常,几杯红酒下肚便已面露醉态,于是劝她少饮。随后白雪晴逐桌应酬,首站便是技术部。待她返回想再照看刘姗时,恰见刘姗的手机屏幕亮起——锁屏界面显示高峰发来的消息,隐约可见一串房间号。她抬眼望向主桌,见高峰与张心水正与人谈笑,神情自然,便未多想。
半小时后,白雪晴再寻刘姗,却发现她已不在原位。她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走向主桌,笑意盈盈道:“高总、心水姐,祝你们早成眷属!今天太浪漫了,我都被感动哭啦!”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眼角的碎钻眼影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微光。
白雪晴与高峰接触尚短,虽曾有过些许暧昧,却以惊人的冷静斩断了情愫。此刻她笑意明朗,张心水与高峰一眼便知她已释怀,三人欣然碰杯。白雪晴指尖摩挲着杯沿,状似随意地问:“高总,您手机没带在身上吗?”语气寻常,却暗含深意。
高峰下意识摸向口袋,面色微怔——他的手机不知何时已不在原处。张心水目光一凝,与白雪晴对视的刹那,两人心中均掠过一丝异样。高峰略作思索,转身走向休息室,只见手机安静躺在桌上。他长舒一口气拿起手机,查看后发现既无未接来电也无新信息,遂放下心来,返回主会场。他晃了晃手机,对白雪晴道:“刚太忙,手机落休息室了。”白雪晴闻言神色微变,追问:“什么时候放过去的?”高峰回忆道:“大概两三个小时前吧,怎么了?”白雪晴脸色骤变:“糟了——”
听到高白雪晴说糟了,高峰就意识到不妙,忙问怎么了?白雪晴说道,刚才我和刘珊从刘珊那经过时,无意中发现她手机上有一个房间号,而手机旁边还有一个房卡,而发件发信息的人就是您这部手机。
高峰闻言脸色骤变,手指紧紧攥住手机:“不可能,我手机一直放在休息室——”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宴会开始前曾有实习生帮忙递文件,那时手机确实离开过视线。白雪晴急促道:“刘姗喝多了,手机屏幕亮着时我看得清楚,发件人显示是‘高峰’,内容只有一串房间号,旁边还放着张房卡。”
张心水的指尖瞬间攥紧桌布,脑海中闪过刘姗方才敬酒时眼底的哀伤。她忽然起身:“快找刘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