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重生2009之从零开始 > 第310章 李代桃僵(六)

第310章 李代桃僵(六)(1 / 1)

待新娘和伴娘送入洞房,几个醉醺醺的汉子扒着门框就要往里挤,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赵大山铁塔般横在门前,浓眉倒竖,眼露凶光,一把揪住领头那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人甩出门外:“滚!敢搅老子的好事,往后别想在村里买到一口肉!”其余人被他身上散发的狠劲震住,虽不甘心地嘟囔着“装什么正经”,却也只能讪讪退去,转头盯上了坐在酒席间的心水。

心水一袭素白衣衫,在喧闹的喜宴上格外清丽。几个混混搓着手,色眯眯地围拢过去,却在瞥见她身旁的阵势时僵住了脚步——李秀山兄弟板着脸夹在两侧,张杰攥着酒碗虎视眈眈,更别提高峰一身笔挺西装,坐姿笔挺如出鞘利剑,周身气场冷得能结冰。他们咽了咽口水,只得灰溜溜回到原位。

酒过三巡,醉意上头的混混们又开始蠢蠢欲动。借着敬酒的由头,他们端着酒杯往心水这桌凑,伸手就要搂她肩膀。高峰眼疾手快,手腕轻转,滚烫的茶水泼在混混脚边:“走路看着点。”那人吃痛跳开,却仍不死心,转头想抓心水的手腕,却被张杰一把扣住手肘,疼得惨叫出声。

这时,赵大山晃着酒杯走来,目光在高峰身上扫了扫,仰头灌下一杯酒:“妹夫,咋不喝点喜酒?”高峰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语气平淡:“姐夫,山道刚下过雪,喝酒开车太危险。心意我领了。”他似笑非笑地迎上赵大山挑衅的眼神,后者碰了个软钉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却在暗处咬牙切齿——这小子,早晚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赵大山躲在墙角,烦躁地抹了把脸:“李颖这娘们儿怎么这么磨蹭,连个小丫头都摆不平?”他啐了口唾沫,眼里冒着邪火。原本就打着如意算盘——先把李颖娶进门,再趁机把心怡也弄到手。这姐妹俩一个漂亮一个水灵,要是都能收进房,往后在村里可有面子了。到时候村里人不得说他赵大山有本事,一下子娶俩媳妇。

婚房内,李颖攥着帕子笑得温柔:“二姐,还记得后山那片野杏林吗?咱们偷摘果子被护林员追着跑……”她絮絮叨叨说着往事,余光却紧盯着心怡的表情,见对方眼底泛起追忆,顺势娇嗔道:“说了这么久,嗓子都干了,二姐陪我喝点水吧?”心怡早有防备,抓起桌上两杯茶就泼在地上,重新从暖壶倒出两杯清水。

“哎呀!这可是特意泡的喜茶!”李颖跺着脚,急得眼眶发红,“快去找点茶叶补上,不然多晦气!”心怡刚要起身,猛地反应过来——哪有临时找茶叶补喜茶的道理?她强压下紧张,从坤包里掏出两包茶叶:“姐夫给的好茶,一直收着,正好派上用场。”看着心怡淡定泡茶的模样,李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暗骂这丫头比想象中难对付。

院里,赵大山佯装醉酒,晃悠悠往婚房走去。李秀峰、李秀山夫妇交换眼神,不动声色地将张杰围在中间,酒杯一个接一个往他手里塞:“妹夫,今儿大喜,再喝两杯!”张杰脑袋发沉,却死死攥着酒杯不肯松——他早看出不对劲,强撑着三分清醒,余光紧盯着赵大山的背影。

高峰握着酒杯的指节发白,和心水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焦虑。按计划,心怡若发现茶水有问题,早该借机脱身,可婚房始终没动静。眼见赵大山快走到房门口,高峰猛地起身,心水也跟着站起。还没等高峰和心水站起来,李秀珍就一把拦住他俩:“急急忙忙的,要干啥去?坐下陪你舅舅们好好喝两杯!”心水急得直跺脚:“妈!我就想进去看看心怡!”李秀珍脸一沉,劈头盖脸数落道:“哪有没结婚的往洞房里钻的?懂不懂规矩!”她嘴上凶,心里却直打鼓——按计划,李颖给心怡下了药,赵大山进去“办事”,李颖再假装上厕所回来撞见,大喊抓奸。可李颖咋一直没动静?

主桌旁,赵父赵母也坐不住了,时不时往洞房瞟两眼,手心直冒汗。高峰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耳朵动了动——婚房里传来两声闷哼!他脸色瞬间煞白,腾地站起身就要冲过去。李秀珍眼疾手快,又要拦他,心水急得直推搡:“妈!你别拦我!”

高峰刚冲到洞房门口,几个赵家族人横在前面,嬉皮笑脸地说:“小伙子,洞房里都是女眷,你进去不合适,喝酒去喝酒去!”正说着,屋里突然传来心怡带着哭腔的喊叫声,还有推搡家具的声响。高峰眼睛瞬间通红,低吼一声:“让开!”

这边动静一闹大,李秀峰、李秀山全围了过来,连拉带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哪有男人往洞房里闯的?丢不丢人!”可高峰哪管这些,他听着屋里心怡的呼救声,浑身肌肉绷紧,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赵父赵母也坐不住了。赵父手中的旱烟袋抖个不停,烟灰簌簌落在崭新的红绸喜服上,他强装镇定地咳嗽两声:“大喜日子,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赵母却死死攥着帕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眼睛直勾勾盯着洞房方向——按计划这会儿该成事了,怎么还闹得这么凶?她生怕事情败露,强撑着起身假笑:“都是自家人,有话好好说!”可颤抖的声音早已暴露了她的心虚。

高峰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自家人?那新郎官躲哪去了?难不成在婚房里招待伴娘?”话音未落,张杰提着酒碗大步走来,浑浊的眼珠里泛着血丝,脖颈青筋暴起:“都给老子把门打开!”他早从赵家人鬼鬼祟祟的举动里瞧出端倪,此刻攥着碗沿的手微微发颤——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小女儿!

赵家族长赵富腆着肚子堵在门前,肥厚的油脸上堆满横肉,扯开嗓子叫嚣:“在我赵家村撒野?识相的就乖乖喝酒,不然——”话没说完,屋内突然传来布料撕裂的刺啦声,紧接着是心怡带着哭腔的尖叫:“放开我!”

高峰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扯开阻拦的手臂,周身气场冷得骇人:“最后一次机会,让开!”赵富冷笑一声,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立刻冲上前,拳头直奔他太阳穴。在他们眼里,这个精瘦的城里人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更何况还有整个赵家沟撑腰,就算把人打死,也能仗着“法不责众”搪塞过去。他们瞥向心水的眼神污浊不堪,暗搓搓交换着下流的笑意——等收拾了这小子,就把那个白衣姑娘拖进柴房好好“乐呵”。

然而,他们的拳头还未触及高峰衣角,便见一道黑影闪过。高峰侧身避开攻击,膝盖狠狠撞向其中一人腹部,那人惨叫着蜷缩在地。另一人挥拳袭来,高峰手腕翻转扣住对方手肘,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十秒不到,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个个捂着骨折的部位哀嚎打滚。高峰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这些腌臜眼神落在心水身上的瞬间,他便已动了杀心。

赵家人被这血腥一幕吓得后退半步,却仍不死心地围拢上来。高峰抹了把嘴角的血渍,目光扫过人群,森冷的视线如同一把把钢刀:“谁还想试试?”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趁着这片刻空档,高峰猛地助跑,右腿如同一柄重锤,狠狠踹向枣木房门。“轰隆”一声巨响,门板应声而碎,木屑纷飞间,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