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往往具有很多的不确定性。这不,就在白家资产拍卖的前一天,刘家大院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身姿挺拔,气质虽稍显稚嫩,却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眼神锐利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旁边站着一位四十多岁、身材胖乎乎的人,举手投足间尽显稳重,一看便是管家模样。
高峰和刘姗初见来人,虽未表现出明显反应,但也敏锐察觉到这几位不凡。而刘明德夫妇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赶忙迎上前去。刘明德满脸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白公子,欢迎莅临寒舍,怎么没提前通知一下,好让我们这边安排晚宴接待啊。”心里却暗暗叫苦,晋商表面上的明争暗斗大家都对外抛头露面,可真正的底蕴他也略知一二,眼前这位白家嫡公子白浩,才是白家隐藏在幕后的关键人物。
白浩微微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刘明德身上,眼神中满是不屑:“刘明德,你们几个能把白景山那个废物端掉,也算有点本事。哼,他父子俩,平日里仗着白家的名号,在外胡作非为,丢尽了白家的脸,我早就看不惯他们。”说罢,他目光转向高峰,神色一冷:“但联系外人来参与咱们晋省内部的事务,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高峰感受到白浩的敌意,不着痕迹地将刘姗护在身后,冷静地与白浩对视:“白公子,商场如战场,既然白家在竞争中失利,就该愿赌服输。我参与此事,也是遵循商业规则,并未破坏规矩。”
白浩冷笑一声:“规则?在我白家的地盘,我就是规则。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稍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白家如今这般田地,我也不想过多纠缠。白家其他产业,你们随便瓜分。”说到这儿,他眼神陡然锐利起来,直直盯着高峰和刘明德,“但矿产资源,你们谁都不许动。那是白家祖祖辈辈的心血,关乎白家未来的根基。”
刘明德面露难色,刚想开口,白浩抬手制止:“我知道你们在衡量利益,我也做出了让步。只要你们答应不动矿产,白家日后也不会为难你们。”白浩心里清楚,白家如今元气大伤,若强行与众人对抗,恐怕只会落得个更凄惨的下场。保住矿产,至少能让白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且,他虽骄傲,但也有着自己的底线,维护白家的形象和根基是他此刻的首要任务。
高峰思索片刻,白家矿产资源的确诱人,但若是因此与白家彻底结仇,引发更大麻烦,也得不偿失。再者,白浩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让步,也算有几分魄力。于是,他看了眼刘明德,微微点头。刘明德会意,赶忙说道:“白公子深明大义,既然如此,我们便答应白公子的条件。”
白浩见众人应下,神色稍霁,目光再次落在高峰身上,不禁产生了几分兴趣,打量一番后开口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峰水集团的高总了,果然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他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不少,“这样吧,我白家这次算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若有合作的机会,咱们可以相互沟通下。”
对于白浩释放的善意,高峰全部接纳,坦诚地说道:“不瞒白公子,我们峰水集团未来的发展方案中,会涉及各个板块,但唯独煤矿这块,暂时起码在五年以内,不想涉猎。当然,在其他一些地方的合作上,或许还需要白家的支持。”
白浩听到高峰这样的回答,又看了一眼站在高峰身边的刘姗,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没想到刘家还出落了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千金,可惜被高总你摘走了。结婚的时候记得请我喝喜酒。”
白浩等人走远后,刘明德夫妇长舒了一口气。刘明德看向高峰和刘姗,开口解释道:“孩子啊,晋省八大家明面上的那些人,不过是对外的代言人罢了,所涉及的也都是些相对浅层的资产。真正的产业布局,其深厚程度我也难以完全知晓。就说这个白景山,他所展现出来的资产,仅仅只是白家庞大产业的冰山一角。这次白浩过来找咱们,说白了,就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倒不是真有多在乎那几块矿产。”
刘明德顿了顿,目光中带着赞许看向高峰:“你今天处理得很不错,有进有退,还和白家结下了善缘。不过,后天就是白家资产的拍卖会了……”
高峰没等刘明德说完,直接说道:“伯父,其实那几块矿产对您和我来说,并非不可或缺。我反倒看中了白家的几块地皮,未来地皮的价值不可估量。至于矿产,您应该也知道,我送给姗姗的那两片山林,铜矿勘察的初步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后续办证以及开采运营这些事,还得劳您多操操心。”
听到高峰这么说,刘明德眼前一亮,这才想起那山林里的铜矿才是真正的财富,心中不由得更加庆幸自己之前的抉择。只是一想到女儿刘姗虽然是高峰众多追求者中的一员,可到现在还没能拿下高峰,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惆怅与担忧。他缓缓压下这些情绪,说道:“好吧,唉,谁让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呢……”
话音刚落,便迎来了刘姗的嗔怪:“爸,您说什么呢!”刘姗脸颊微红,佯装生气地看着父亲,心里却因为高峰刚刚的话而感到甜蜜。她明白,高峰提及送给自己山林,还计划着后续开采运营,这其中的心意不言而喻。
刘明德看着女儿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感情的事急不得。而高峰看着这对父女的互动,心中也涌起一丝温暖,他暗自下定决心,要给刘姗一个美好的未来。此刻,虽然白家资产拍卖会在即,但他们三人却因这一番交流,对未来的发展充满了期待与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