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高峰这般毫不留情的言语,小雨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直直地看向高峰,嘴唇颤抖着,轻声念道:“高峰哥哥,你……你竟想赶我走?”高峰的眼神愈发冰冷,毫无波澜地说道:“并非赶你走,只是希望你回到该去之处。”说罢,他又将目光投向阿莲,平静地说道:“阿莲姐,就不多留你们了。”话音刚落,未等母女二人有所反应,高峰便顺势搂住心水的腰肢,转身迈进房门,随后房门轻轻合上。
阿莲看着呆立原地、仿若失了魂的小雨,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她缓缓伸出手,拉住小雨的手,轻声说道:“妮子,咱们回去吧。娘早就跟你讲过,高总那样的人物,咱们实在是难以企及。”此刻的小雨,满心皆是失落与迷茫,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娘,可是往后我该如何是好呀?”言罢,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扑进阿莲怀里放声痛哭起来。阿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重心长地劝说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去。你本就不该生出这般念头,人家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呐,而且心水对你也不薄。咱可不能做这种昧良心的事,不然万一闯出什么乱子,不但害了你爹和我,更是害了你自己,对大家都没有半点益处。”
就这样,阿莲搀扶着失魂落魄的小雨,步履沉重地返回医院。此时在医院病房里的秦建国,对妻子和继女外出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还以为她们只是出去散散心。毕竟女儿遭遇的那些事,也让他心疼不已。他又怎会知晓,自己的妻子和继女竟对高峰心生觊觎。倘若他得知此事,定会严厉斥责她们。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照料,秦建国的伤势已然好了大半。一家人商量之后,决定出院。毕竟之前高峰就和秦建国提过,明天要前往项目现场进行开工前的准备工作,他们需要提前做好相关事宜,别的暂且不说,现场布置是首要任务。
小雨母女离去后没过多久,心水轻轻扭动身躯,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揽着自己的高峰,微微嘟起那娇艳欲滴的小嘴,眉眼间尽是佯装出来的嗔怒,娇嗔道:“哼,你呀,还真是铁石心肠呢。”高峰见此情景,原本冷峻的目光瞬间柔和得如同春日暖阳,眼神中满是宠溺与讨好,深情地注视着心水,轻声说道:“哎哟,我的宝贝老婆,这是吃哪门子醋啦?”
心水白了高峰一眼,伸出玉手轻轻推了一下正满脸堆笑、嬉皮笑脸的高峰,将他往旁边推了些许,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还有闲心在这儿打趣呢!你瞧瞧,不过是帮了个忙,倒好,居然招惹出桃花债来了。”高峰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满脸无辜地解释道:“天地良心啊,我哪能想到这小丫头会这样。当时看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身处那般困境,咱们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老婆,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人,容不下旁人。”
心水听了高峰这番深情告白,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稍稍舒展,心情也随之好转了几分。但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哼一声说道:“少在我这儿花言巧语的,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哼,谁不知道在大都那边,还有姗姗和雨晴两个姑娘,正眼巴巴地盼着你回去宠幸呢。”
听到心水突然提起姗姗和雨晴,高峰的思绪一下子飘远了。没错,远在大都还有两位可爱的姑娘在等着他。这出来都快大半个月了,也不知她们过得好不好。此次经历让自己和心水感情愈发深厚,可面对同样对自己情深意切的姗姗和雨晴,日后该如何给她们一个交代呢?
心水见高峰这般出神,哪还猜不出他心里仍惦记着姗姗和雨晴,不禁感到一阵委屈。本应只属于自己的爱人,却还要分心给另外两个女孩。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才让她们有了机会走进高峰的生活,又想到她们对高峰痴心一片的模样,心水想恨,却怎么也恨不起来。这种纠结的情绪,让她脸上不自觉流露出委屈难过的神情。
高峰看到心水这般表情,怎会不明白她心中所想,赶忙转移话题,笑着打趣道:“我怎么闻到一股浓浓的醋味呀,是不是老婆大人盼着老公多陪陪你呢?”他故意这么说,就是不想让心水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不然自己可就麻烦了。
心水听到高峰这话,佯装震怒地瞪了他一眼,嗔道:“就你嘴贫,谁要你陪啦?这两天还没闹够呀?”此刻的心水,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领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白皙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更衬出她娇俏的身材。那莹白的皮肤在灯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吹弹可破。高峰看着心爱的女孩这般娇嗔的模样,只觉得可爱至极,毫无杀伤力。今日的心水打扮得格外清纯,让他不禁回想起昨天两人那抵死缠绵的一幕幕场景,让他不禁有些激动。心水还在那自顾自的埋怨着高峰,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逐渐的危险了起来。突然之间,高峰将她打横抱起,让她下意识的揽住高峰的脖子,说道:“你干嘛呀?”高峰有些坏坏的说道:“老婆辛苦一天了,咱们边睡边聊,此时的心水哪里猜不到高峰的龌龊心思?不过她想起昨天一幕幕的场景,让她的身心也有些悸动,毕竟与心爱的男人做那些事情她自己也是非常喜欢的,想到这些浑身更是的如同瘫软一堆烂泥一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又被高峰狠狠的欺负了一晚,这一晚她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各种花式求饶的没有任何用,最后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实在抵抗不了高峰的驰骋,才昏睡了过去,而高峰却精神兮兮的,有些欲求不满却也没有再欺负他,毕竟他也心疼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