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见怀中的刘姗已沉沉睡去,高峰才轻轻起身。要说心动,怎会不心动?面对这样毫无保留的情意与依赖,他并非铁石心肠。可终究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将门缓缓带上。
回到他与心水的房间时,才发现卧室的灯还亮着。心水正靠在床头翻着书,只是书页许久未曾翻动,显然是在出神。高峰送刘姗和白雪晴回去的这段时间,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不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醋意,丝丝缕缕缠在心头。她早知道高峰不会只属于自己,也做好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眼睁睁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独处,心里终究不是滋味,只能默默叹气。
听到开门声,心水猛地抬眼,见是高峰回来,眼底掠过一丝意外,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怎么没在那边睡?”
高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她们都喝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合适。”
这句回答让心水心头一松,藏在眼底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脸上却依旧绷着,故意冷冷道:“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高峰哪会听不出她的醋意,心里反倒暖烘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水穿着一身蕾丝吊带睡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哪怕两人早已亲密无间,此刻也让他心头一热,加上方才刘姗那里压抑的情愫,更是难以平静。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过去,俯身将她手中的书抽走放在一边,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家有娇妻如此,我岂能留宿在外?”
这话让心水心里甜丝丝的,却还是矜持地推了推他:“一身酒气,先去洗澡。”
高峰忙不迭地应着,转身进了浴室。等他洗漱完毕出来,却见心水已经钻进被窝,背对着他,只用毯子裹着自己,像是睡着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轻手轻脚躺到床边,刚要盖被,心水却倏地转过身,主动窝进他怀里,指尖轻轻抚过他结实的胸肌。
“阿峰,”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委屈,还有浓浓的依恋,“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只求,在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心里只有我,好不好?”
这份懂事又带着期盼的爱意,让高峰心头一沉,既温暖又觉得沉甸甸的。他毫不犹豫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先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低头,找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唇。
这一夜,帐内烛影摇红,满室温情。直到心水不堪疲惫沉沉睡去,高峰才停下动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安稳的睡颜,纵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却也心疼她的身体,终究只是轻轻拥着她,在她发间印下一个吻,一同坠入梦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心水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正对上高峰侧头凝视的目光,那眼神里的情意浓得像化不开的蜜。昨夜的温存与疯狂涌上心头,她脸颊微红,带着几分娇嗔推了推他:“还看什么?快起来做饭。”
昨晚净顾着喝酒,没怎么吃主食,加上一番折腾,此刻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高峰却勾着唇角坏笑:“终于醒了?我早就‘吃’过了。”
心水闻言大惊,连忙想推开他,可浑身绵软无力,这一推反倒让身上的薄被滑落,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全然暴露在他眼前。高峰的目光瞬间凝固,身体下意识地起了反应。心水察觉到他的变化,顿时慌了神:“你……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