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看心怡的眼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心水见状,胸口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妹妹,哪受过这种委屈?刚要上前,却被高峰拉住了。
“别急。”高峰低声道,“先看看情况,她得自己扛过这关。”
心水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按捺住了——她知道高峰说得对,演艺圈本就残酷,心怡要是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住,以后更难走。可看着妹妹泛红的眼眶,她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谁动她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导演,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心怡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水,抬头看向导演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姐姐平时教她的韧劲,“我知道哪里错了,这次一定能行。”
导演打量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最后一次!再不行就换人!各部门准备!”
工作人员迅速各就各位,心怡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昨晚姐姐陪她对戏的样子——心水拿着剧本,一遍遍地教她怎么把“惊恐”和“不甘”揉进眼神里,甚至找来家里的铜镜让她对着练。再睁开时,她的眼神里已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角色该有的绝望与抗争。
“开始!”
随着导演的口令,心怡迅速进入状态,走位、台词、表情都恰到好处,尤其是被冤枉时那句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的辩解,连一直挑剔的导演都忍不住点头。
“卡!过了!”
心怡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地朝姐姐的方向望去。
“心怡!”心水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没事了没事了,我就知道你可以。”只有她们姐妹俩知道,心水这句话里藏着多少后怕。
心怡埋在姐姐怀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却带着哭腔笑了:“姐,我做到了。”
高峰走过来,看着相拥的姐妹俩,眼神里带着几分柔和:“演得不错,比我预想的好。”
心怡这才注意到高峰,脸颊微红,从姐姐怀里退出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峰哥……”
“导演,我妹妹第一次拍戏,不懂事,刚才多有得罪。”高峰走到络腮胡导演面前,递过去一根烟,语气不卑不亢。
导演看了看高峰,又看了看紧紧牵着妹妹的手、眼神仍带着护犊子意味的心水,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在这圈子混了这么久,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不好惹,尤其是高峰身上那股沉稳的气场,绝非一般的富商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