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回到家时,见心水还没睡,有些意外:“老婆,怎么还没休息?这都十一点了。”
心水见他推门进来,眼里漾起欣喜:“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她知道高峰爱足球,刚回来又和球友聚在一起,少不了喝酒热闹,本以为他会在外留宿,没想到这个点还能回来。尽管他身上带着酒气,心水心里还是暖暖的。
“跟几个好兄弟喝了点酒,谈了点事。”高峰走过去坐下,握住她的手,“你在家,我怎么会不回来。”
“就知道说好听的。”心水被他的甜言蜜语说得脸颊发烫,推了推他,“快去洗澡,一身酒气。”
高峰笑着应下,去卫生间洗漱干净。回到房间时,看着心水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的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阵燥热。这些日子两人只要有空就腻在一起,却依旧像初识时那般贪恋彼此的温度。
一番温存后,心水瘫在高峰怀里,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老公,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段时间,心水在感情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也多了份期盼。她虽从心里接纳了刘珊和白雪晴,却仍悄悄盼着能和高峰先定下名分,若是再有个孩子,这份关系或许会更稳固。所以近来她总是格外主动,从未采取过任何措施,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牢牢抓住他。
高峰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是啊,是时候考虑结婚的事了。他轻抚着心水的长发,认真道:“那咱们回趟老家,把这事跟家里人说说。”
心水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惊喜地坐起身:“老公,你真的决定了?”她本以为他会以事业忙为由推脱,甚至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高峰看着她眼里的光,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本来就该结婚的,有什么好意外的?只是前阵子实在太忙了。”
心水被他说得心头滚烫,猛地扑进他怀里,丝毫没在意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撩人。高峰瞬间有了反应,低笑一声:“看来今晚又睡不安稳了。”
心水的求饶声很快被淹没在夜色里,直到后半夜,她才筋疲力尽地窝在高峰怀中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次日一早,心水便起了个大早,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打扮。今天要和高峰回襄城老家,顺便谈婚事,她心里像揣了颗蜜糖,甜得发胀。
高峰消失的近一年里,她顶着的压力只有自己知道。起初是日夜思念,后来老家的风言风语越来越难听——“高峰准是发达了,把心水甩了”“玩腻了就跑,城里男人没一个靠谱的”……父母在村里抬不起头,她偶尔回去,总能撞见邻里异样的眼神。若不是心里笃定高峰不会负她,恐怕早撑不住了。
昨天高峰答应结婚时,她几乎要喜极而泣。此刻对着镜子描眉,想到即将把“未婚夫”领回家,让那些闲言碎语不攻自破,嘴角就忍不住上扬。甚至偷偷幻想:结了婚,再生个孩子,是不是就能牢牢拴住他的心,独享这份温柔了?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高峰从洗漱间出来,看着镜中笑靥如花的她,眼底漾起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她,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心水脸颊一红,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嗔道:“别闹,赶紧收拾好,早点出发。”
高峰笑着应了,转身去换衣服。
两人很快踏上回襄城的路,依旧开着那辆低调的A6。车里,话题离不开婚礼的憧憬。十一办婚礼太赶,他们商量着先趁十一假期拍婚纱照、收拾婚房,明年五一再正式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