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都西五环的高档别墅区里,一位中年美妇正端着红酒杯,在落地窗前静静伫立。若是高波在此,定会认出她正是那天闯进家里的神秘女人——战静。
她看着不过三四十岁,皮肤白皙紧致,身材匀称得没有一丝赘肉,1米6的身高配上清秀的面容、灵动的大眼睛,岁月仿佛格外优待她。只有知晓底细的人才清楚,战静今年已46岁,这份年轻,一半是天生丽质,一半是用无尽资源堆砌出的保养。此刻她穿着蕾丝睡衣,指尖轻捏杯脚,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复杂。
这一切,要从1983年说起。
那年战静刚满18岁,是老红军战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女儿,被三个哥哥和全家捧在手心,性子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叛逆。她总嫌家里的保镖碍眼,趁人不注意溜出军区,玩到深夜却迷了路,误打误撞到一片偏僻的工地附近。
那会儿治安混乱,六七个喝了酒的流氓见她孤身一人,生得水灵,顿时起了歹心。就在她被拖拽着往暗处走时,一个身影冲了出来——正是在大都闯**的高桂林。
那时的高桂林才35岁,一身武艺,在批发市场小有名气,正靠着倒卖水果攒着原始资本。他见不得姑娘被欺负,二话不说就动了手。十几个混混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被打跑时还撂下几句狠话。
战静看着这个挺身而出的男人,眼里瞬间燃起了光。那个崇尚英雄的年代,高桂林的勇猛像颗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了涟漪。她没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谎称是迷路的工人女儿,一来二去,竟偷偷和他熟络起来。
高桂林的敢闯敢拼、挣得盆满钵满的“本事”,在战静眼里都成了魅力。家里越是反对,她越是叛逆,认定了这就是自己要找的爱情。一来二去,两人偷尝了禁果。
高桂林是个负责的人,见战静怀了孕,当即就要提亲。直到这时,战静才吞吞吐吐说出自己的家世。高桂林虽意外,却没退缩,拎着当时最贵重的礼品上门,却被战家的保镖直接打了出来。他没还手,只想着为了战静和孩子,总得再争取。
战家这边乱成一团。战老爷子疼女儿,本想松口,战静的母亲却死活不依,甚至想偷偷下药打掉孩子,被战静拼死拦住。僵持到孩子出生——是个男孩,战家才松了些口,准备接纳高桂林。
可就在战静出月子那天,变故发生了。
她在花园散心时,被母亲远房亲戚的儿子刘义泽看中。刘义泽26岁,刚从部队提为班长,懂浪漫,家世丰厚,还有过一段婚姻,带着一子一女。他对“未婚”的战静展开追求,带她看自己的产业、逛部队,让她觉得这才是“如意郎君”。
比起35岁的高桂林,年轻帅气又多金的刘义泽,似乎更符合她对“英雄”的新想象。加上生了孩子的辛苦、与家里的拉扯,她渐渐觉得,当初和高桂林在一起,或许只是年少冲动。
当高桂林再次上门提亲时,迎来的是战家彻底的翻脸。刘义泽主动挑衅,高桂林本能打赢,却在关键时刻被战静从身后推了一把。错愕间,刘义泽趁机偷袭,打断了他的手脚。全程,战静只是冷漠地看着,眼里甚至带着一丝解恨。
高桂林的心彻底死了。
他在医院躺了很久,最终对战家提出唯一的要求:把儿子给他。“那是我的骨血,”他说,“你们给不了他名分,我能。”战家本就不想留下这个“污点”,加上高桂林放话“若抢孩子,我师兄弟不会善罢甘休”,最终同意了。
那个孩子,就是高峰。
战静端着酒杯,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指尖微微发颤。这些年她活在锦衣玉食里,却总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个在工地前救了她的年轻身影,想起那个被自己推开时,高桂林眼里的错愕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