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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不相认是为你好!(1 / 1)

高峰听到了战静的问话,却并没有回答,只是细细的打量着进来的他们。战静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藕荷色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行走间裙摆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踩着同色系的细跟凉鞋,脚趾甲涂着温柔的豆沙色甲油。脖颈间戴着一条鸽血红宝石项链,吊坠足有鸽子蛋大小,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手腕上是配套的翡翠手镯,质地通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她妆容精致,眉峰微挑,眼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保持着长辈的端庄,又透着常年养尊处优的雍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至少十岁。

站在她身边的刘天,则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生得确实周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显得格外讨喜。只是这份帅气里总透着点不自在——他眼神游移,时而瞟向战静,时而扫过办公室的陈设,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像是在掩饰内心的局促。即便努力摆出从容的样子,那偶尔闪烁的目光还是暴露了他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忠厚沉稳。

见到高峰投来的目光,只有打量与审视,独独没有半分激动,更不见对母爱的渴望,战静心底的不爽瞬间翻涌,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旗袍下摆,精致的眉梢拧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多年养尊处优憋出的大小姐脾气再也按捺不住,她下巴微抬,眼底淬着嫌恶,冷着脸呵斥:“果然是没教养的东西!长辈过来不知道出门迎接,进了门也不懂起身相迎,小地方出来的就是没规矩!”

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嘴角撇出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贬低高峰是再理所当然的事。高峰眉头一挑,眼底掠过一丝讥诮,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我没规矩?请问,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这一句反问,直接让战静的火气蹭地窜上头顶,她胸口剧烈起伏,原本保养得宜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高峰,声音尖厉起来:“我是你亲生母亲——战静!”

“哦,你是我的母亲?战静?”高峰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姓高,父亲是高桂林,母亲是张翠。这位大婶,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战静的怒火。她刚要发作,却被刘天一把拉住:“妈,别激动,大哥不认识您也正常,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说着,他转向高峰,脸上堆起笑,“大哥……”

“闭嘴。”高峰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他眼神如冰,隐隐透着杀意,吓得刘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战静见高峰竟呵斥自己视若珍宝的养子,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窜了上来,指着高峰骂道:“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说谁是东西呢?他是你弟弟,是我的儿子!你也是我的儿子,是我亲生的!”

“大婶,我想您可能真的认错人了。”高峰再次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我刚才解释得很清楚了。请回吧。”

战静彻底懵了。她预想过高峰或许会震惊,或许会犹豫,甚至或许会哭着求相认,却唯独没料到他会是这种态度——冷漠、排斥,仿佛她是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好,好得很!”战静气得浑身发抖,索性豁了出去,语速极快地说道,“你不认是吧?那我就跟你说说当年的事!我和你父亲高桂林年轻时相识,他救过我,我们……后来有了你。只是那时我家里反对,他性子又孤傲自负,我们才没能走到一起。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只是身不由己,没能来找你。现在你父亲也走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才来认你……”

她刻意略过了自己抛夫弃子、另嫁他人的往事,字里行间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迫分离、苦苦思念儿子的母亲,甚至不动声色地将当年的决裂归咎于高桂林的“孤傲”。反正高桂林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她怎么说都无妨。

说完,她死死盯着高峰,等着看他震惊、动摇的模样。

为了撑住话里的信服力,战静忙垂下眼,拿手帕按着眼角,刻意挤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眼尾干得发紧,半滴泪也没憋出来,只扯得脸颊肌肉微微发僵。

这滑稽的姿态落在高峰眼里,让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得干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语气冷得像冰:“哦,好巧。我今年二十八了——这二十八年里,你有无数‘苦衷’不能相认,怎么?现在‘苦衷’都自己跑了?”

见高峰始终不为所动,战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她瞥见刘天在一旁拼命扯她衣角,终于意识到此刻不是置气的时候,语气缓和了些:“妈知道你现在难接受,其实……妈也是有苦衷的。”

她刻意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多了几分“无奈”:“不瞒你说,战家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你外公是开国功勋,在实权圈里地位不一般,我们这种家庭最看重名声。当年我和你父亲相爱,未婚先有了你,这在圈子里是大忌,一旦传出去,不仅我会被家族除名,你父亲恐怕也会被牵连,连你将来的路都得被堵死。”

说到这儿,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添了几分委屈:“这些年我没找你,不是不想,是不敢啊。我怕我的出现会打破你平静的生活,怕你被卷进这些复杂的圈子里受委屈。你以为当妈的不想认自己的孩子吗?多少个夜里我都想着你,可一想到可能给你带来的麻烦,就只能硬生生忍着……”

她刻意强调“你的层次”“实权圈”,既暗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又把当年的分离包装成“为了保护你”的无奈之举,一副牺牲自我、默默守护的慈母模样,仿佛所有过错都源于外界的压力,而她始终是那个被现实裹挟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