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抿着嘴笑,眼神里藏着几分促狭:“我猜啊,八成是刚才那位老爷子的老熟人,不然哪会这么巧,刚闹完别扭就来问小队的事?”
高峰无奈地摇摇头,刚想解释,却被心水打断:“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位老爷子也太有意思了,就因为没被叫‘外公’闹脾气,跟小孩似的。”说着,她忍不住捂嘴笑出声,姗姗和雪晴也跟着笑起来,客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高峰见几个女孩好奇地望着自己,便简单提了提消失一年的经历,只说是加入了特战小队,偶尔执行国家任务。
“听起来好酷啊!”心水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转着刚买的小风车,“那你们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戴着面罩执行秘密任务?”
雪晴轻轻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肯定很危险吧?每次出发前,会不会写遗书?”
高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腰间的战术腰带:“总之,都是该做的事。”
一旁的姗姗偷偷拽了拽高峰的袖子,小声问:“那你以后还会突然消失吗?”
高峰看了眼腕表,阳光透过树叶落在表盘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说不准,但只要回来,总会先告诉你们。”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理解——有些责任,本就需要有人扛着。
大家又嘻嘻闹闹地谈论了一阵峰水集团及旗下几个子公司的发展问题,之后便各回各的房间休息了。
然而,次日凌晨四点多,高峰和心水的房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高峰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还没做出反应,只见姗姗穿着睡衣直接推门而入,眼中掩饰不住慌张与着急——别墅里住的都是最亲最信的人,大家很少锁门。此刻见姗姗神色紧张急迫,甚至已泪流满面,高峰心头一沉,心水也从**坐了起来,忙下床走过去。
姗姗一下扑倒在高峰怀里,哭诉道:“阿峰,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高峰皱着眉问道:“姗姗,别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姗姗哽咽着说:“我爸妈去鹰酱国游玩,打算回国的时候,今天早上在登机前,海关从他们行李箱里翻出了毒品,现在人已经被那边扣押了……刚才妈妈打电话给我,让我想办法联系律师,过去帮他们一下……”
高峰眉头紧锁。他之前接触过姗姗的父母,两人为人老实,经商本分,根本没必要沾毒品。而且就算真有问题,怎么会偏偏在海关登机前被搜出来?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却没说什么,急忙搂住姗姗,轻抚她的后背安抚道:“别着急,事情可能有误会。对方允许联系家人,说明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想了想,说道:“反正我这两天没什么事,不行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心水也站到姗姗身边,帮着安抚:“没错,让阿峰陪你一起去。我肯定这里面有误会,叔叔阿姨一看就是正直之人,不然也养不出你这么明事理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