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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分筋错骨手,高峰被废!(1 / 1)

“看来你懂点门道。”山本太郎活动着肩膀,姿态愈发放松,却让高峰的压迫感更重,“可惜,在我面前,不够看。”他突然消失在原地——不是忍者的瞬移,而是纯粹的速度爆发,快到出现残影!

高峰瞳孔骤缩,凭着战斗本能向左侧翻滚,堪堪避开擦着咽喉而过的手刀。地面被那道劲风刮出一道浅痕,碎石飞溅。他刚站稳,后背突然一麻,山本太郎不知何时绕到了身后,指尖正点向他的脊椎!

“糟了!”高峰心头警铃大作,猛地向前扑出,后背还是挨了一下,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都僵了。这就是山本太郎的底气——不仅智商高,身手更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刚才的忍者不过是他的幌子。

接下来的打斗成了单方面的压制。高峰拼尽全力,招式狠辣却始终碰不到山本太郎的衣角,对方的速度、力量、技巧都远超他的认知,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打在他的破绽处,看似缓慢的动作却带着避不开的杀机。

“铛!”高峰的手腕被山本太郎扣住,对方的指力大得惊人,他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你的韧性不错,但差了最重要的东西——敬畏。”山本太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惋惜。

下一秒,剧痛从四肢传来。山本太郎的手指如同带着魔力,在他胳膊、腿弯处轻轻一拧,便听见“咔嚓”“咔嚓”的脆响——那是筋络被错、骨头被卸的声音。高峰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得四肢瞬间失去知觉,软软地垂了下来。

“这叫分筋错骨手,百年前传下来的手艺。”山本太郎松开手,看着瘫在地上的高峰,语气平淡,“你以为的筹码,不过是我故意放出来的诱饵。”

高峰躺在地上,四肢传来钻心的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圈套,山本太郎的深藏不露,才是最可怕的杀招。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视线渐渐模糊时,只听见对方最后一句话:

“记住,永远别低估樱花国的底蕴。”

高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可这痛远不及心底的悔恨汹涌。重生以来,他凭着远超常人的身手、感知,在商战与任务中屡屡得手,再加上轩辕小队众人的追捧,早已被自大包裹,却从无人提醒他“山外有山”。如今,这份狂妄终于让他栽了跟头——四肢被废,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高峰,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山本太郎的狞笑在头顶响起,语气里的残忍像冰锥刺进耳膜,“你的峰水集团没了你,就是具没魂的躯壳,你的产业、你的女人,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他顿了顿,军靴缓缓抬向高峰喉间,“本来想留你看我们蚕食你的心血,现在想想,还是斩草除根更放心。”

就在军靴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骤然响起:“哥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山本百合不知何时已跪在高峰身旁,满脸泪痕,娇弱的身躯却透着一股决绝。她抬头望着山本太郎,眼里满是哀求与心痛:“你明明知道,他是我唯一心动过的人!他已经这样了,你不能杀他!”

“滚开!”山本太郎怒喝,“他是帝国发展的绊脚石,你别为了私情毁了四叶集团!”

“我不管!”山本百合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你要的是峰水集团的控制权,我能劝他归顺!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一定让他为四叶集团效力!”见山本太郎犹豫,她又膝行两步,重重磕了个头:“哥哥,我长这么大从没求过你,这是我唯一的恳求!要是劝不动他,我就离开四叶集团,永远不回来!”

山本太郎看着妹妹额头的红印,终究抵不过多年的宠爱,冷哼一声:“给你机会,劝不动就别怪我心狠。”说罢,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嘲讽高峰:“没想到你这条命,还要靠我妹妹求情才能保住。”

大厅里只剩两人,山本百合小心翼翼地将高峰扶到沙发上,柔声劝道:“阿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归顺我哥哥,至少能保住峰水集团……”

高峰听得目眦欲裂,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她,可四肢传来的无力感像重锤砸在心上——他的手脚早已被废,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做不到。他只能死死盯着山本百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滚开!我们华夏男儿的骨气,不是你能懂的!你别用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心我,你在我眼里,肮脏又卑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番话像利刃刺穿了山本百合的心,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眼泪汹涌而下。最初对高峰,她确实带着征服欲,可亲眼见他为爱人奋不顾身、见他以一己之力对抗忍者的桀骜,这份好感早已变成深爱。可她的真心,在高峰无力却凶狠的怒吼里,只剩满地破碎。

她咬着唇,声音带着颤抖的绝望:“阿峰,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想救你……”

高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传来的剧痛远不及心口的灼烧感。他偏过头,避开山本百合伸过来的手,眼神像淬了冰:“别碰我。”

山本百合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仇敌的妹妹,是用卑劣手段胁迫他的人。可亲眼看着他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模样,那些藏在征服欲底下的悸动,此刻都化作了锥心的疼。

“你先别动,我找医生。”她强忍着哽咽,转身想叫人,却被高峰嘶哑的声音喝住:“不必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疼得闷哼一声。“要么杀了我,要么滚。”他字字如刀,既是对她,也是对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这靠女人求情换来的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