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话刚落,队员们瞬间急了,纷纷上前劝道,“您没战力怕什么?咱们小队能走到现在,靠的就是您最清醒的脑子、最准的判断!您要是不当队长,我们谁都不认!”七嘴八舌的声音里,满是对高峰的信任,没有半分动摇。
夜莺往前一步,眉头紧锁却语气坚定:“老大,分筋错骨手虽是狠招,但咱们华夏的医术和秘术向来博大精深,失传的说法未必是定论。就算一时找不到解法,您的脑子比谁都清楚——当年咱们端掉跨国走私窝点,靠的不是蛮力,是您一眼看穿对方布防漏洞的本事;上次在雨林追踪叛徒,也是您算准对方会绕回上游取水,才把人堵个正着。”
旁边的阿武跟着点头,嗓门洪亮:“就是!打架我还行,可让我定计划,十个我也顶不上您一个。您忘了?上次对付那帮用毒的,要不是您提前让我们带解瘴气的草药,咱们早躺那儿了。”
小个子阿哲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补充:“从战术角度看,指挥核心的价值远大于单兵战力。老大您制定的‘蜂窝战术’,到现在还是咱们小队的教科书案例,换个人未必能玩得转。”
一直没说话的老炮突然捶了下桌子:“说句糙话,您就算站那儿不动,我们看着心里就踏实。当年我被俘虏,是您带着弟兄们冒死冲进来,现在让我们换个‘头儿’?我不认。”
众人七嘴八舌,没一个肯接“选拔新队长”的话茬。高峰看着眼前一张张涨红的脸,喉咙发紧——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从来不是看他拳头硬不硬,而是信他脑子里的谋算,信他肯把后背交给彼此的默契。
他别过脸,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声音低了些:“可我现在连刀柄都快握不稳……”
“那又咋了?”夜莺打断他,“您指哪,我们打哪,您画圈,我们就把圈里的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反正我认您这个队长,这辈子都认。”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水里,众人纷纷附和,连最腼腆的阿哲都红着眼眶点头。高峰深吸一口气,再转过来时,眼底的伤感淡了些,嘴角竟扯出抹久违的笑:“行,你们既然不嫌我这废人碍事,那过渡期就长点儿。”
高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声音沉了几分:“谢谢兄弟们信我。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这次足彩赌金被拦截,确实是查尔斯设的局。他上次吃了亏,一直想找机会‘回敬’,又抹不开面子明着来,才用了这招引我出面。”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眉头微蹙:“查尔斯这人,虽好胜但还算磊落,输赢都认。我担心的是他那个堂弟,阿尔弗雷德。那人阴得很,一直盯着咱们和查尔斯的合作,要是让他察觉我现在的状况……”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咱们和查尔斯的新能源项目合作正到关键期,一旦他知道我‘废了’,肯定会在中间搅局,到时候不仅赌金拿不回,项目也得黄。”
“所以,”高峰抬眼扫过众人,目光锐利,“接下来按两步走:第一,对外继续装成我亲自操盘的样子,行动由夜莺带队,对外就说我在后方统筹。接触查尔斯时,尽量用通讯设备远程沟通,实在避不开见面,你们多留意掩护。”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第二,关于我身体的事……务必守口如瓶。尤其是珊珊她们,知道了只会担心,帮不上忙还容易露破绽。等咱们顺利回国,我再慢慢跟她们解释。”
说到这里,他捏了捏拳头,指节泛白:“这次咱们不仅要把赌金拿回来,还得让查尔斯知道,就算我不出手,咱们小队照样能赢。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的坚定,比任何承诺都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