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坐进车里,金耳钉的位置还在发烫,屈辱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他猛地砸向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废物!一群废物!”刚才在宴会上没躲开那一巴掌的事,像根刺扎在心里——高峰若真有当年的身手,绝不会只用那么点力气;可那速度又快得诡异……“不对,”他突然冷笑,“是他在演戏!他分明是怕了,才用这种方式唬人!”
司机吓得不敢吭声,阿尔弗雷德却掏出手机,眼神阴鸷:“让‘黑鸦’带十个人,带好家伙,去三号公路截住高峰。记住,用冷兵器,别留活口,尤其是那个叫刘姗的女人……给我带回来。”
夜色如墨,高峰一行人刚驶离庄园范围,越野车突然被路障逼停。车灯扫过,路边窜出十几个黑衣人,每人手里都握着泛着寒光的弯刀,为首的正是阿尔弗雷德的心腹“黑鸦”。
“高先生,别来无恙?”黑鸦舔了舔刀刃,语气带着恶意,“阿尔弗雷德先生说,您刚才那一巴掌,得用命来还。”
夜莺和队员们瞬间拔刀护在高峰身前,刘姗紧紧攥着高峰的胳膊,指尖泛白。高峰皱眉,低声道:“夜莺,带两个人护着刘姗从右侧树林走,我断后。”
“我不走!”刘姗猛地抬头,眼里含着泪却异常坚定,“要走一起走!”
“听话!”高峰急道,可话音未落,黑鸦已挥刀冲来:“哪也别想去!”
弯刀带着风声劈向高峰面门,高峰侧身躲过,却因筋脉阻滞,动作慢了半拍,胳膊被刀风扫过,划开一道血口。“呵,果然废了!”黑鸦冷笑,“当年能徒手拧断我手腕的高先生,现在连躲都费劲了?”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带着嘲讽:“高峰,你以为装腔作势就能唬住我?没了身手,你就是条丧家犬!把刘姗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做梦!”高峰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拔刀迎上。他知道自己硬拼不过,只能靠战术周旋,可刘姗紧紧跟着他,时不时还要分心护她,渐渐落入下风。
夜莺等人被黑衣人缠住,个个浴血奋战。阿武为了掩护高峰,硬生生挨了一刀,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抱住对方的腿:“老大快走!”
混乱中,一个黑衣人绕到高峰身后,弯刀直刺刘姗后背。高峰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转身将刘姗护在怀里——“噗嗤”一声,刀刃没入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衫。
“阿峰!”刘姗凄厉地哭喊,伸手去捂伤口,却被涌出的血烫得缩回手。
高峰推开她,咳出一口血,声音嘶哑:“我说……让你走……”他挥刀砍倒偷袭者,自己却踉跄着后退,撞在树上滑坐下来。
“老大!”夜莺目眦欲裂,拼着挨了一刀,冲过来挡在高峰身前。队员们见状,也疯了似的搏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黑鸦看着高峰胸口的刀伤,又看了看他几乎握不住刀的手,对树后喊道:“先生,他确实废了!”
阿尔弗雷德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高峰,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挨这一刀。”他的目光落在刘姗身上,带着贪婪,“可惜啊,这么好的美人,只能跟着你这条死狗。”
“你敢碰她试试……”高峰喘着气,眼神依旧狠厉。
阿尔弗雷德嗤笑:“留着你的命,看我怎么玩你的女人,怎么吞你的公司。”他挥挥手,“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