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今天遇到点麻烦。”高峰简单把刘家的事说了一遍,语气尽量平淡,却还是能听出几分后怕。
心水脸色瞬间变了,急忙追问:“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高峰指了指楼上:“已经在客房休息了,你去看看她吧。”
心水点点头,快步上了楼,轻轻敲了敲客房的门。
门内的张心怡以为是高峰,心里一阵紧张,犹豫着打开门,看到是姐姐,眼眶瞬间红了,扑进心水怀里:“姐姐,你可回来了……”
委屈混着后怕涌上来,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心水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了,有姐夫在,没人能欺负你。”
等心怡情绪稍定,才抬头问:“姐姐,你今天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
心水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见了个朋友,你不认识的。快睡吧,折腾一天了。”
安顿好心怡,心水回到自己房间,去浴室洗澡时,瞥见角落放着一件陌生的浴巾和换下的衣物,才想起心怡今晚没带换洗衣物。联想到刚才妹妹穿着自己那件真丝睡衣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甩了甩头,只当是自己想多了——那是亲妹妹,高峰也一向稳重。
她从浴室出来时,特意换了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层叠着蕾丝,衬得肌肤胜雪。高峰看过来时,眼神明显亮了亮,多年的相处让他懂这无声的信号,走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边,语气带着点责备:“还没说呢,今天到底见了谁?手机关机都不知道。”
心水环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就是个普通朋友……”
见她不愿多说,高峰也不再追问,低头吻住她的唇。心水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高峰动作一顿,有些意外。他们虽还没正式结婚,却早已像夫妻般相处,孩子是迟早的事,只是他心里总隐隐记着前世的一双儿女,按时间算,明年才是最合适的时机。但看着心水期待的眼神,他终究点了点头,吻去她眉梢的轻愁:“好。”
其实他们私下里早已亲密无间,却始终没有动静,这也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遗憾。此刻心水主动提起,高峰只当是她盼着稳定下来,便也放下了那些莫名的顾虑。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悄然熄灭,只剩下交缠的呼吸与起伏的被褥。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相拥着睡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