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釜底抽薪(1 / 1)

安抚好侯老等人,高峰跟着王海生回到办公室。王海生面色凝重:“说实话,我们提交的证据根本达不到逮捕条件,但检察院硬是批捕了。我们只能在职权范围内尽量保护侯家,可这事牵扯到棒子国侨民‘死亡’,扯上国际纠纷,就变得格外棘手。”

高峰沉吟片刻:“棘手,无非是忌惮对方国家施压和资本介入。你们想必也猜到了,侯老是中医传承的关键人物,给华夏中医带来过希望。棒子国用这种卑劣手段胁迫,目的很简单——得不到,就毁掉。还有人跟他们狼狈为奸,把水搅浑。”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事看似复杂,其实可以用魔法打败魔法。他们靠舆论施压,咱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两人密谈一夜,无人知晓具体内容。直到次日开庭,检察官方才发现,侯老的辩护人竟换成了峰水集团法务负责人苏胜男为首的团队。

检察院当即质疑对方的委托权,苏胜楠却拿出完备的律师证和委托手续,顺利完成身份认定。紧接着,她话锋一转,以“检察机关存在利益关联”为由,要求孙检察长等人回避,甚至对主审法官的公正性提出质疑。

“岂有此理!”孙检察长跳了起来,“我们的身份轮得到你们质疑?别想靠换人逃避制裁!这案子涉及国际纠纷!”

苏胜楠面不改色,当庭出示了孙检察长私下与韩志远接触、并有大额资金往来的证据。孙检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原本这是一场非公开审判,却因峰水集团通过自家平台、飞信等自媒体发酵,引发全社会关注。在华夏高层的关注与支持下,审判被改为公开审理。法官见状,不得不宣布开庭时间延后七天——高峰等人暂时缺乏铁证,昨晚商议的“缓兵之计”正是利用孙检察长涉嫌受贿、影响公正审判的线索争取时间,这七天,成了决定成败的关键。

接下来的七天,成了双方角力的关键期。

韩志远果然按捺不住,通过棒子国的媒体大肆渲染,声称华夏司法系统有意包庇侯氏家族,甚至暗示“侨民死亡”是侯家药品所致,试图将事件上升到国际争端的高度,给华夏方面施加压力。一时间,各种负面舆论铺天盖地而来。

而高峰这边,在华夏高层的暗中支持下,联合峰水集团的力量,有条不紊地展开反击。他们没有被舆论裹挟,而是聚焦于“证据”二字——团队分头行动,一方面调取了所谓“死亡侨民”的详细就医记录,发现其生前同时服用过多种药物,且有慢性病史,根本无法直接证明与侯氏家族的药品有关;另一方面,搜集到韩志远与部分媒体的私下沟通记录,证实其存在刻意引导舆论、伪造关联证据的行为。

开庭当天,法庭内外座无虚席。法庭内气氛凝重如铁,旁听席上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检察院公诉人站在庭中央,声音锐利如刀:“被告侯氏家族,利用祖传药方非法行医,其所谓‘神药’未经药监部门审批,致棒子国侨民金某死亡!现有死者家属证词、用药记录为证,足以证明其行为涉嫌非法经营与过失致人死亡,请求法庭从重判决!”

苏胜楠猛地起身,一身黑色西装衬得她眼神更冷:“反对!公诉人所谓的‘证据’漏洞百出!”她抬手示意法警呈上第一份文件,“死者金某的病历显示,其患有严重的肝肾功能衰竭,生前同时服用六种处方药,其中三种与侯氏药膏成分相冲——敢问公诉人,为何刻意隐瞒死者私自混用药剂的事实?”

公诉人脸色微变:“即便如此,侯氏药膏未经审批是铁证,死者死亡时间与用药时间高度吻合!”

“吻合不等于因果!”苏胜楠步步紧逼,将一份泛黄的记录本拍在证据台上,“这是侯氏家族近五十年的行医日志,记录了三万七千两百一十八例病例,治愈三万六千九百零五人,治愈率高达99.1%,死亡病例仅17例,且均为晚期重症患者,家属签字确认放弃西医治疗后才寻求中医调理——敢问公诉人,这样的治愈率,哪家西医医院能做到?”

旁听席响起一阵**,公诉人厉声打断:“非法行医就是非法行医!拿落后的民间记录对抗法律,简直荒谬!”

“荒谬?”苏胜楠冷笑一声,调出一段录音,“这是死者儿子与棒子国药企代表的通话,对方承诺‘只要咬死侯氏,赔偿金加倍’——公诉人,您是否需要解释,为何这份录音会出现在检察院的加密档案里?”

录音播放完毕,法庭内一片死寂。公诉人额头渗出冷汗,强作镇定:“这、这是伪造的污蔑!”

“污蔑?”高峰推门而入,将一叠文件甩在桌上,“那这些呢?检察院副检察长与棒子国乐天集团的资金往来记录,金额恰好与死者‘赔偿金’吻合;还有这份,公诉人您上周去棒子国考察的机票行程,接待方正是生产同类西药的韩氏制药——”

“反对!无关证据!”公诉人失态地嘶吼。

“无关?”苏胜楠接过话锋,声音陡然拔高,“当西医因副作用导致的死亡率是中医的八倍,当资本为垄断市场勾结权力构陷传承数百年的中医世家,这就不是‘无关’!侯氏药膏从未宣称包治百病,却被死者家属强行灌药三次,这在日志里写得清清楚楚!”她指向旁听席上的侯老,“这位老人,五十年救治过的人,比公诉人您见过的病人都多!现在,你们要把他送进监狱,只为给外资药企扫清障碍?”

侯老颤巍巍站起,举起布满老茧的手:“我侯家世代行医,从没收过一分昧心钱。金家求药时,我就说过‘这病我治不了’,是他们跪下来磕头,说‘死马当活马医’……”

话音未落,法庭大门被推开,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涌了进来,每人手里都举着泛黄的感谢信:“我们是侯家治好的病人!请法庭还他们清白!”

公诉人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法官敲击法槌:“公诉方证据存疑,且存在程序违法。现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