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比方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众人纷纷点头——是啊,事情没摊在自己身上,谁也不知道有多痛。
高峰看向众人,继续说道:“第二点,你们总说地毯上摔一下没大碍,可你们看看我女朋友今天穿的旗袍。”
他目光扫过全场:“现场这么多灯光,这么多镜头,她若真摔下去会怎样?”
众人的目光落在白雪晴身上,只见她身着月白色高叉旗袍,身姿曼妙,优雅中透着东方女性的韵味。几个女记者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微变——这种开高叉的旗袍为了展现线条流畅,往往内里穿着极简,甚至可能为了避免痕迹而选择真空或丁字裤。一旦摔倒,不仅会在众目睽睽下走光,更会成为媒体争相报道的笑柄,一辈子抬不起头。
“那女孩看似只是绊了一下,实则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她的名声啊。”有女记者低声感慨,看向之前那少女的方向时,眼神里已满是鄙夷——这哪里是无心之失,分明是蛇蝎心肠。
高峰看着众人神色的变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维护的不是‘得理不饶人’,而是不容许恶人用‘小事’做幌子,行卑劣之事。连最基本的是非对错都分不清,又谈何医德医品?”
这番话掷地有声,现场彻底安静下来。那些动摇的代表羞愧地低下了头,高老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仅输在道理上,更输在了人心上。
侯老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高总说得在理。是非曲直,本就该清清楚楚。现在,我们继续进行接下来的议程吧。”
会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变得热烈而整齐。白雪晴看向身边的高峰,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他总能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她挡住所有明枪暗箭。
而高老站在原地,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这场关于会长之位的争夺,终究以他的彻底溃败告终,而他试图煽动的舆论,也在真相面前,碎成了一地残渣。
这场小插曲并未影响选举的整体进程,会议最终在有条不紊中落下帷幕。会上,代表们再次审议并确认了新中医协会的纲领与活动准则,明确以“传承精华、守正创新”为核心,既要守护中医千年积淀的理论与技法,也要结合时代需求探索新的发展路径。
随后,各地分会长、秘书处处长等职务也通过民主投票产生,人选多是在地方深耕多年、医术扎实且口碑过硬的老中医或中年骨干,确保协会的基层架构既能扎根传统,又能高效运转。
最引人关注的,是会议正式提出建立华夏自主的中医学考核标准。“中医有自己的理论体系和诊疗逻辑,不能再被西医的标准卡脖子。”侯老在发言中强调,“比如脉象、气血、经络这些核心概念,用西医的指标无法衡量,却在临床中真实有效。我们要制定自己的考核体系,让真正懂中医、会中医的人得到认可,让中医的传承有章可循。”
这番话赢得了全场代表的热烈掌声。长久以来,中医因缺乏统一且自主的考核标准,在发展中屡屡受制,甚至被部分人质疑“不科学”。如今协会明确要建立独立体系,无疑为中医的规范化传承扫清了一大障碍。
高峰坐在台下,听着侯老的规划,微微点头。峰水医疗科技之所以大力支持新中医协会,正是希望能为中医的复兴尽一份力。白雪晴侧头看他,轻声道:“这样一来,郝老先生毕生研究的那些古方,或许能真正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