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和心水走出机场大厅,一眼就瞥见了人群中笑脸盈盈的山本百合,心头猛地一沉——她怎么会在这里?看这架势,分明是早有准备。他正琢磨着其中的蹊跷,身旁的人却突然动了,心水竟径直跑了过去,和山本百合紧紧抱在了一起。
这一幕让高峰的眉峰瞬间蹙起,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他看向山本百合,对方也正望着他,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他的注视是什么苛责。可在高峰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斜肩白裙勾勒出娇小身材,雪白肌肤配着笔直长腿,娇俏得让人移不开眼,却处处透着危险的**。
他缓步走过去,目光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心水脸上:“你们……认识?”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疑团已经缠成了乱麻——心水隐瞒的,难道就是这个女人?
山本百合这时松开心水,对着高峰微微欠身,笑容甜美却带着熟稔:“高总,好久不见。”她说着,眼神自然地落在心水身上,带着几分亲昵,“知道心水今天回来,特意过来接她。”
心水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拉着山本百合的手转向高峰,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老公,这是山本百合,我很要好的朋友,你也应该认识的。”她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让两人碰面,眼神里有几分惊讶,也有几分掩饰不住的熟络。
高峰看着两人之间默契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车厢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心水攥着衣角,指尖泛白,直到百合的会所包间门关上,才终于抬起头,眼神里的尴尬混着埋怨,直望向高峰。
“老公,其实我不是故意瞒你。”她声音发轻,带着点急意,“我知道你和百合之间有点误会,可她当初为了救你,自毁名节被家族赶出来,一个人在华夏讨生活,真的很可怜。”她偷瞟了眼身旁的山本百合,语气更软,“你不在的那些日子,都是她陪着我、开导我。我就是怕你介意,才没敢说……你不会怪我吧?”
高峰指尖叩着膝盖,目光掠过心水期待的眼神,最终落在山本百合身上。对方坐姿优雅,唇角噙着浅笑,眼底却像蒙着层雾,看不透真实情绪。他心里暗叹一声,心水这性子,总是把人往好处想。
“以后有事,直接跟我说。”高峰最终只是揉了揉心水的头发,语气听不出波澜。
山本百合适时开口,声音柔得像水:“高总,您别怪心水姐姐。她是怕咱们过去的事惹您不快。”她抬眼看向高峰,目光似带着几分怅然,“说起来,当初救您确实是因着爱慕,可如今见您和心水姐姐这般恩爱,我是真心放下了。”她话锋微转,笑意温良,“真爱从不是占有,是成全。我来华夏,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您就别再怪姐姐了。”
这番话听着坦**,却像根细针,轻轻刺在心水心上。她望着高峰,眼神里果然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埋怨——若不是你对她有过不同,她怎会说出“成全”的话?
高峰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没接话,只是淡淡瞥了山本百合一眼。这女人的话术,倒是比之前更精湛了。
心水和山本百合聊得热络,从学生时代的趣事说到如今的生活,高峰在一旁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脑海里却在梳理整件事的脉络。他觉得此刻不宜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看看这山本百合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于是也偶尔搭几句话,虚与委蛇着。
正聊着,心水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高峰适时开口:“老婆,该回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