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水,刚才恰好看到了高峰亲刘姗和白雪晴额头的那一幕。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虽然她知道高峰和两个女孩感情好,但被百合“恰好”指给自己看时,心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酸又涩。
“心水姐姐,”百合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贴心”的劝慰,“你看刘姗妹妹和雪晴妹妹跟高总多亲近啊,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男人嘛,身边总少不了这些……你只要稳住自己的位置就好啦。”
这番话看似在安慰,实则像针一样扎在心水心上。她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只能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没事。我相信高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瞬间涌上心头的委屈和疑虑,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而这一切,都被百合看在眼里,她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得意,随即又换上关切的表情,轻轻拍了拍心水的手背。
厨房内,刘姗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气得咬了咬牙:“太过分了!她分明是故意的!”
白雪晴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眼神却冷了下来。
餐桌上的气氛因百合的话变得微妙起来。她放下筷子,眼神带着几分“愧疚”看向高峰,声音软软的:“阿峰,对不起,当初的事一直没敢说……那时您被困在据点,他们说只要我承认和您有过关系,败坏您的名声,才能换您一条活路。我也是没办法,才自毁名节……”
心水听得眼圈发红,伸手拍了拍百合的手背,语气带着怜惜:“百合妹妹真是苦了你了,这才是真爱啊,为了对方什么都肯牺牲。”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旁的刘姗和白雪晴。
刘姗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却被白雪晴悄悄按住。百合像没察觉气氛不对,又转向刘姗,笑得天真:“说起来还要谢谢刘姗妹妹呢,当初阿峰筋脉寸断躺了那么久,都是你在照顾吧?他后来突然好了,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呀?”
高峰的眼神骤然一冷,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刘姗却没听出话里的陷阱,只当是故意挑衅,猛地拍了下桌子:“百合你少装糊涂!这些事跟你没关系,问那么多干什么?不知廉耻!”
百合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心水见状,不满地瞪了刘姗一眼:“珊珊!怎么说话呢?百合也是关心阿峰。”她顿了顿,忽然提议,“百合一个人在华夏住多不安全,我看不如搬来别墅住吧,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不行!”刘姗和白雪晴异口同声地反对。
“我们别墅住不下那么多人!”刘姗急道。
白雪晴也沉下脸:“心水姐,这事太突然了,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心水却铁了心:“有什么考虑的?都是朋友,她帮过阿峰,咱们总不能不管。就这么定了!”
百合连忙摆手,装作推辞:“心水姐姐,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心水直接打断她,“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去给百合收拾房间。”
高峰始终没说话,只是看着百合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指尖在桌下轻轻敲击着——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刘姗和白雪晴气得脸色发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合“勉为其难”地应下,心里像堵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