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闻叙的问话,旁边就有人送来一些资料,“好像是周家的。”
听到这话,闻叙的眼中划过一抹狠厉,“周家,好,好得很!”
显然闻叙这是记恨上周家了,“当初就不该心软。”
如果不是他心软,想必周明俞就不可能还活着,自然也不可能做出这件事。
不过对于闻叙的自责,江梨初在这时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和你没有关系。”
这个时候的江梨初也冷静了下来,盯着眼前的身影,“要我没记错的话,当初车里面应该是坐着两个人,你们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他们的身份。”
听到这话,眼前的身影才相视一眼随后退了出去,毕竟这种时候,显然不是再去与闻叙确定的时候。
“两个人,另外那个,不会是闻听淮吧。”
其实在刚刚江梨初说出这话的瞬间,脑海里浮现出的身影同样是这个,只不过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她倒是并没有笃定就是他。
“一切以证据为准吧。”
显然江梨初并没有否定,闻叙心里有了答案。
想到这里,闻叙叮嘱让江梨初在这里照顾好江母,转身退了出去。
而另一边得了消息的秦未浔同样查到江母真的住了院,只可惜并不是江梨初,不过江梨初遇到危险,江母扑过去救人,这件事听起来也比较合理。
“这两个人最近恐怕还得好好小心。”
秦未浔当然不会替他们提醒,只是默默说出这话后,就再没有去调查和这件事有关的任何消息,免得闻叙到时候查到他的头上。
闻听淮和周明俞两个人在做完这件事后就各回各家了,只是两个人心里都不踏实。
闻听淮心里清楚江母对于江梨初的重要性,更加明白江母如果出了事,江梨初说不定会崩溃,但昨天他还是那样做了。
周明俞担心的却是闻叙,毕竟他再清楚不过江梨初对于闻叙的重要性,昨天虽然他们没有伤到江梨初,但在见到江梨初那么痛苦的神情后,也明白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更让周明俞没想到的是,在他事后询问闻听淮这是怎么一回事后,闻听淮的回答只让他觉得可笑。
“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周明俞深吸口气,回去后把事情告诉给家里人。
“又不是伤到了江梨初,当然不用担心,闻叙难道还能把事情管得这么宽?”
不过在听到这话后,旁边的父亲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们当初是谁开的车?”
“闻听淮。”
听到这话,周父骤然间松了口气,“那你怕什么,到时候只需要说你对一切都不知道不就行了。”
不得不说,还是周父有点本事,一句话就把周明俞的心稳定了下来。
“我知道了。”
说到这里,周明俞才没有再多想,而是很快就回去休息了,这几天时间可真是让他们累坏了。
恐怕只有闻听淮回去后根本睡不着,只要闭上双眼,就能想到江母和江梨初一起被撞飞出去的画面。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她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是她自作自受,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闻听淮说出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