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双头鹫骑士已经被要塞的守备司令截留了,您其它的命令,我们马上去发布!”那个军官对着眼前这位为了帝国憔悴不堪的老人行了一礼,大步的走了出去。
华尔多斯帝国,帝国僚幕长本部,一张超大规模的帝国军用地图被两个僚幕挂到了那面足有三人高的雪白墙壁上,,墙壁的两边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垂地拉帘,地图上的彼得堡要塞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符号,一个又又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了彼得堡要塞,每一个箭头,代表的就是一个正赶往彼得堡要塞的军团,半个华华尔多斯已经因为这场战役而沸腾,而动员了起来。
在这个聚集着华尔多斯帝国所有军团大脑的地方,在这个空间广阔的作战指挥室里,无数的机要秘书正在将一份份的文件传递出去,同时也接收着一份份由全国各地送来的紧急军情,在作战指挥室的中间,有一个足有三十米长,十八米宽的沙盘,华尔多斯全境的地形被几乎是完美的复制到了沙盘上面,十多个僚幕用长长的竹竿根据实时传回的情报将一面面代表着帝国军团的小红旗推进到他们现在所在的地域,大量的双头鹫骑士被派出去用来维持着这庞大的通信量,在僚幕长本部里得到的军团信息只有5个小时的通信延时。
“彼得堡,彼得堡!”所有的信息都指向这个要塞,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要塞,在前线最少有七个二线军团在赶往彼得堡要塞,有最少十一个贵族的私军被征调,有超过十万的民夫在为这些军团的后勤和辎重服务,华尔多斯在燃烧,魔族对那些村落做出的让光明大神都感到愤怒的事情已经将光明神殿震动,未来的七天,一个安息日内,光明神殿就在教宗的主持下为这些死去的无辜百姓吟唱圣歌,让他们的灵魂能不怨恨所束缚,能回归到光明大神的怀抱。
彼得堡要塞,拉里伸手抚摩着刚架到要塞城墙上的一具弩箭机,笑着对自己的僚幕长道“要是魔族的狮鹭骑士赶给我来空降作战,我一定要用这些弩箭让那些绿皮鬼后悔他们的妈妈怎么没给他们生出一对翅膀来,那样就能更快的滚回去了!”
一个士兵正在调整着索箭上的绳子,虽然可以肯定魔族是不可能用出塔楼攻城那样的大手笔,不过战前检查一次所有的作战器具该是没错的,要塞的城墙内,那写听说了屠村惨案的附近村民都自觉的来帮士兵们搬运投石机的石料,搬运火油。
“这一次僚幕部可是下了狠心啊!七个二线军团,怕不有50多个中队吧!不过魔族的精锐骑兵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估计就算是全歼了魔族,自己这边也是损失惨重了!”僚幕长叹了口气道。
“你难道没听说宰相大人说的一句话吗?”拉里神色阴郁的对自己的僚幕长道。
“什么话?”僚幕长追问了一句,他也好奇宰相大人到底说了什么。
“宰相大人可是说了,就算是打残三个军团,也要将这伙魔族给全歼呢!”拉里看着天空中不挺变幻的白云道。
“来吧来吧!让他们先在彼得堡下碰得头破血流吧!”僚幕长沉声道。
索兰德尔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呆呆的看着那些关于彼得堡要塞的资料,他可是在克诺斯面前说了的,明天一定可以拿出可行的方案,可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没头绪,这些资料他已经看了不下三十遍了,可是还是不知道怎么样攻克这防御力惊人的要塞,而且还是要用最小的代价攻克,刚刚又有一个僚幕给他送来了最新的消息,似乎有大量的华尔多斯军团正在向彼得堡地区集结,那么,他不仅要用最小的代价攻克这坚强的要塞,还要用最短的时间,和时间赛跑。
“难啊!”索兰德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抄后路?难,强攻,不可能!狮鹭空降?伤亡太大,混进城去里应外合,去死吧!看看那些绿皮鬼?怎么混?索兰德尔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伤脑筋啊!
“要不要出来走走?”克诺斯军团长的声音在索兰德尔的帐篷外响起。
“军团长?”索兰德尔惊讶的站了起来,掀开了帐篷,看见克诺斯披着一件军大衣正站在外面。
“哦!好的!”索兰德尔就准备那样出门。
“把你的军大衣披上,外面冷!这见鬼的天气!”克诺斯军团长对索兰德尔笑了笑道。
索兰德尔穿上了自己的军大衣,和克诺斯军团长并肩走在这个低洼的谷地里,一座座的帐篷散落在四周,为了隐藏形迹,不对华尔多斯的双头鹫骑士发现自己的营地,在这见鬼的天气里,克诺斯军团长甚至不允许在营地里点篝火生火做饭,在黑夜中,如果是飞行单位的话,这巨大的火光在几十里远就可以看见了。
“有头绪了吗?”克诺斯军团长看着刚刚从两人身边经过的巡逻士兵给自己行了个军礼,不经意的给索兰德尔来了一句,他一开口,一团白雾就从嘴里喷了出来,在这傍晚时分的黯淡光线中犹为显眼。
“不,还没有!”索兰德尔脸上一红,回答道。
“我听说过东大陆的兵书上有一句话叫做“无必救之兵,则无必守之城!”克诺斯军团长赞叹道“说得真好啊!现在的彼得堡要塞粮草充足,士气高昂,又有高墙依仗,援军也在源源不断的赶来,我在想,我是不是太拘泥于伤亡了呢?”克诺斯自顾自的道。
“阁下,我……”索兰德尔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被打断。
克诺斯军团长伸手让他不要说话,自己继续道“战争,本来就是最残酷的啊!”他看了看四周忙碌的士兵,继续道“或者他们在平常的时候,没有战争的时候,都不过是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农民,守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过一辈子,可现在是战争,他们其实只不过是一堆数字,一堆军务处,僚幕长本部桌子上的数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