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到处都是四处乱窜的魔族士兵,天空中的魔族巨龙骑士像是疯了一般的向着地面上的人族重装骑兵冲去,低空的俯冲,喷吐龙息,利爪将一个个的人族重装骑兵的盔甲划开,一团团的龙息将无数和人族重装骑兵纠缠在一起的魔族步兵连带着那些人族的重装骑兵一起烧成焦碳。
在要塞里的安克尔看见这一幕,立刻对自己身边的僚幕道“立刻下令,让皇家骑士团所有的骑兵出击,扩大战果,虽然他看不清潜心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眼前这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幕,魔族步兵撤退时那慌乱的程度,还有那无数的蓝色鲜血,都不是假象,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做为一个将军,在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投入自己所有的兵力,将战果扩大再扩大。
那个僚幕也是看得激动不已,这样的场面,何其像史书里记载的索德伯格要塞前最后的决战时,魔族的溃败场面啊!他向安克尔行了一个军礼,大步的走下了城墙,要塞里,召唤骑兵们集结的号角已经冲起,那些重装骑兵早就已经被甲以待了,集结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一队又一队的骑兵甚至都赶不及在要塞里列队冲击,而是直接来到了要塞的城墙外,这个时候,魔族的攻势已经如海潮一般的退了下去,要塞的城墙边堆满了魔族士兵的尸体。
一队队的人族骑兵就在这一片尸山血海中集结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向着将背部对着自己的魔族士兵发起了冲锋,无数的魔族士兵在人族重装骑兵的马刀下,链子锤下,手斧下呻吟着,一片又一片蓝色的鲜血激**在蓝色的天空下。
克拉德索修推开上前来掺扶自己的两个僚幕,对着在自己父亲身前的那些法师大声的道“魔法师呢?神庙僧侣呢!快上来给陛下医治!”他自己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但是他已经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势。
两个魔法师和一个僧侣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给特兰德十一世释放了两个治愈系的魔法,那个僧侣更是魔族神庙中的大祭祀,他所释放的永生之祷告更加的厉害,要不是这一个伤口是月之女神的叹息造成了,恐怕会在一瞬间痊愈,不过月之女神的叹息实在是霸道,即使是三个治疗魔法一起来,也不过将特兰德十一世伤口的鲜血给止住了,将特兰德十一世的生命从垂危的状态给拉了回来。
无数的溃兵冲向了特兰德十一世所在的地方,宫廷近卫旅的士兵们举着长长的龙枪,严密的将这个地域保护了起来,一有溃兵想冲击这里,下场就是死,龙骑士除去那些在战场上空盘旋肆虐的,其余的都聚集在特兰德十一世的上空,保护着他们的皇帝。
夜星冷眼看了看乱成一团的魔族中军,心里微微的一笑,暗暗的道“你们都已经乱成这样了,我就让你们更乱吧!”
他再次的拉开月之女神的叹息,搭上了一根普通的箭,瞄准了魔族中军那高高竖立着的一杆大旗,依据夜星的了解,只要这面大旗被自己射倒,恐怕魔族士兵的军心整个就要完全崩溃了!那个时候,中军和卡路还有是很边这些人就能很轻易的杀开血路回到齐格飞要塞去了。
那枝如流星一般的划过天空,向着魔族的中军射去,魔族已经乱成了一团,只有少数几个龙骑士看见了那枝箭的飞行轨迹是向着自己的中军去的,可是那箭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们看是看见了,可是却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枝箭夺的一声钉在了在了中军的那根又高又粗的旗杆上,然后爆裂开来,将那旗杆中间的一段炸成了粉碎,那跟旗杆带着痛苦的呻吟轰的一声,倒了下来,因为的士兵被这旗杆给砸伤。
那些正在拼命溃逃的魔族士兵看见自己的中军大旗一下倒了下来,心里那一点点的抵御的念头彻底的烟消云散,如果说一开始还有魔族士兵有勇气转身和人族那些衔尾追杀的重装骑兵对战的,现在,那样的人是一个也没有了。
魔族在索德伯格裂缝之上架的铁索桥并不多,十座而已,在平常的时候,通过这十座铁索桥来调配兵力那自然是绰绰有余,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面对那么多的溃兵,十座铁索桥就显得实在是太少了一些,更何况有一句话可以完美的套用在这里“对女人来说,他们的衣柜里永远也缺少一件衣服!”,同理,对逃命的魔族士兵来说,在索德伯格裂缝上,也永远的缺少一座铁索桥,没有计划的撤退就是最大的灾难,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一个个想要挤上桥去的魔族士兵被推下了裂缝,骑在巨龙背上的龙骑士看着像是往索德伯格裂缝里下饺子一样掉落下去的魔族士兵,眼中都出现了痛苦的神色来,克拉德索修看见自己的父亲,特兰德十一世虽然仍是昏迷不醒,但是已经脱离了刚才被月之女神的叹息一箭穿胸时的危险,这才有心思来关心自己的军队,但是眼前这一幕,却是让他痛心不以。
放眼看去,战场上到处都是被人族骑兵追得无处可逃的溃兵,一群群的魔族士兵挤向那些铁索桥,似乎只要接近了那铁索桥就可以得到安全一样,最前面的那些魔族士兵被后面的人给挤了下去,一声声的惨叫在索德伯格裂缝下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