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殿需要我做些什么呢?”克拉德索修得到了神殿将会王位争夺中支持自己的许诺后,微笑着对已经成为自己盟友的拉斐尔道。
“很简单,就是用您所有的力量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我想不仅仅是您,是我们神殿,还有许多希望能通过战争来获得更多的领地的贵族,他们也是不小秒年个就这样让我们神族的战争车轮停下来的吧!虽然时间的确是很紧张了,不过我们神殿还是希望能有大殿下您出面,将这所有的反对势力整合在一起,一起来阻止他们这所谓和平的到来!”拉斐尔越说越有条理,对着克拉德索修道。
“这个是当然的,不过我想知道的是,神殿在这件事里面会出多少力?”克拉德索修并不想因为神殿一句将来会支持自己的空口白话就傻乎乎的跑去当这个出头鸟。
“明天我们神殿自然会站在殿下的这边,帮着殿下一起反对这个提案!”拉斐尔笑着道“我现在也该告辞了,明天我们就一起行动!”说着站了起来,将克拉德索修寝宫的门拉开,走了出去。
克拉德索修送走了拉斐尔,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拍了两下手掌,在他寝宫里的出现了一阵光影的闪动,一个黑衣出现在他的身后,垂着头,恭敬的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去告诉我的军团长们,明天他们需要做些什么!”克拉德索修懒洋洋的道。
“是,殿下,我这就去!”那个黑衣人的身影在空气中模糊了起来,然后消失在克拉德索修的寝宫中。
克拉德索修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举起了那张矮几上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那鲜艳的红酒,看在和那如鲜血一般的**在杯中激**着,冷笑着道“我亲爱的弟弟啊!没想到你的成长竟然是这么的迅速,真是让生为哥哥的我期待啊!你到底能做到那一步呢?”
就在克拉德索修想着明天该怎么样去应付罗炎的时候,在特兰德十一世的寝宫里,一个穿着黑色魔法师袍的魔法师站在特兰德十一世的床前,低着头,恭敬的对特兰德十一世道“陛下,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二殿下明天将在御前会议上提出和人族议和的事情已经泄露给了神殿,臣也已经察到了神殿的首席大祭祀拉斐尔去找了大殿下,两个人在一起商量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很好!很好!”靠在**软枕上的特兰德十一世咳了两下,微笑着道“神殿的这些人,手是越来越长了,连国家的政事他们都想插嘴了!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收敛的!还有克拉德索修这孩子,要是就这么当了神殿的出头鸟,被他们当做枪使唤了,我就真的是对他失望透了!就让我用这件事来看看究竟克拉德索修有什么样的器量,究竟神殿想要做什么吧!”
“陛下,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那个魔法师行了一礼,对特兰德十一世问道。
“静观其变,我也很想看看罗炎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这个孩子不简单了!对他的期望也是越来越高了,如果他明天真的能将那些反对的力量说得哑口无言的话,我想他就是能继承我的王位的那个人了!我就地开始帮他培养一些亲信力量了!”特兰德十一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胸口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又咳了两声,对那个魔法师道。
“陛下的眼光一定是没错的!”那个魔法师笑着道。
“好吧!你先下去吧!真是辛苦你了!”特兰德十一世挥动了两下手,示意那个魔法师退下,那个魔法是行了一礼,消失在特兰德十一世的寝宫中。
等那个魔法师消失了,特兰德十一世才猛烈的咳了几下,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色,他用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虽然被月之女神的叹息射出来的伤口已经基本上愈合了,可是月之女神的叹息上附带的月之霜冻之力却是已经种在他的体内。
虽然别的人看不出来,不过这种每天在固定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就如同被冰冻住了一样,甚至连血液都凝结了的感觉简直是让人痛不欲生,而且随着那月之霜冻之力每运行一次,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就更加的虚弱了一分。
他甚至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这个伤,也许是好不了了,自己的生命甚至很快就会走到尽头,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死去,他不能为整个神族埋下动乱的种子,他要将这整个王国完整的交到罗炎的是后,将所有反对他的势力全部都清除才能安心的去。
“明天!明天就让我看着你的表演吧!罗炎!”在这样的喃喃自语中,特兰德十一世沉沉的睡去,自受伤以来,他的精力实在是衰竭了许多。
罗炎回到自己的临时寝宫里,他的龙骑士护卫队的队长德利尔多拉特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好些时候了没,看见罗炎走进了房间,德利尔多拉特上前一步道“殿下,您可终于回来了!”